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,淅淅沥沥,像是催眠曲。她闭上眼睛,很快进入梦乡。
梦里,她又回到那个洞穴。七个祖宗围着她,碗碗在头顶叮当作响。
“今天又救人了?”林婉娘问。
林凛点头。
“还学了持家之道?”宋代奶奶问。
林凛又点头。
“好,”明代姑奶奶正色道,“医者仁心,持家有道,这才是林家女儿该有的样子。”
“记住,”清代祖宗说,“你现在学的每一样本事,将来都能派上用场。”
林凛在梦里用力点头。她会的,她一定会的。
雨声渐沥,夜色温柔。而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
林凛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被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。眼前那些星际巨龙的画面还没消散,耳畔就响起爷爷林敬波“哐当”一声摔了搪瓷缸子的动静。
“依凛!发什么呆!背书!”
林凛猛地回神,发现自己还坐在祠堂的小板凳上,手里攥着本翻到一半的《千金要方》。窗外晨光熹熹,鸡鸣犬吠,哪有什么星际舰队?可眉心那枚血色晶石灼热的触感,却又真实得吓人。
“依公,我刚才...”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难不成要说她看见太爷爷是星际戍卫军,林家是看守外星监狱的狱卒?
“刚才打瞌睡了是吧?”林敬波没好气地捡起搪瓷缸子,“这才卯时三刻就困了?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这会儿都背完一章《伤寒论》了!”
林凛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得直咧嘴。不是梦,那些星际画面真真切切印在脑子里。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眉心,皮肤光滑,什么晶石都没有。
“看什么看?背书!”林敬波一戒尺敲在桌上,“今天背‘四逆汤’方!”
林凛苦着脸翻开书,脑子里却还在回放那些画面。三条巨龙,背上站着戴铜钱项圈的人奸,太阳系边缘的空间裂缝...她甩甩头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医书上。
“附子一枚,干姜一两半,甘草二两...”她机械地背着,眼睛却不由自主瞟向祠堂供桌上那枚祖传的铜钱。月光下它会发蓝光,这事儿她从小就见过。可要是那铜钱其实是...星际通讯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