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急得方言都蹦出来了:“俺那坛子会唱歌!是高级功能!”
审判长敲法槌:“唱来听听!”
山寨坛插电后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,陪庭的林漺当场编曲:“这叫《重金属摇滚腌菜法》!”
休庭间隙,郑美娇依嫲塞给法官一罐醪糟:“大人尝尝,俺曾祖奶奶的方子。”
等再开庭时,审判长嘴角还沾着米粒,宣判声如洪钟:“被告产品存在安全隐患,立即停产!赔偿林家损失!”
王老五当庭耍赖:“俺不服!要上诉!”
旁听席突然站起个挂拐杖的阿婆——被告的亲姑妈。老人抡起拐杖追着侄子打:“夭寿仔!你用铅罐腌菜给你侄孙吃?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
夕阳西下,林家老宅厨房飘出红糟香。林岽盯着胜诉判决书发呆,林凛递过一碟刚开封的酸菜:“发什么呆?”
“依姐,我在想王老五有句话没说错——咱老祖宗确实早就在用器物养生。”
“只是我们用科学读懂了祖先的密码。”
窗外,王老五正吭哧吭哧把山寨坛子搬上三轮车,车头挂着新横幅:“回收劣质坛子,免费换芝麻饼”。
官司胜诉的第二天清晨,林家老宅门口上演了戏剧性一幕——曾经的山寨大王王老五,举着“科技兴农”锦旗,身后跟着十来个抬着陶土胚子的乡办厂工人,活像西游记里妖怪上门拜师学艺。
“林师傅!收下俺吧!”王老五把锦旗往门框上一挂,从蛇皮袋里掏出个摩托车发动机,“俺把厂子改成产学研基地!这马达白送你们拆零件!”
这场转变,源自省科技局专家的“坛子解剖课”。那天,五个戴眼镜的专家围着林家后院十八个咸菜坛转悠,领头的刘教授突然掏出手电筒照坛壁:“这结晶颗粒分布有玄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