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公!”林凛腿一软,屏障消散,她瘫坐在地上。
林敬波快步走过来,先检查她的情况,然后才看向那头箭猪。老人的脸色很难看,特别是看到地上那些铜环和针管时。
“施密特的实验体...”他捡起那本日志,翻开,里面夹着张发黄的照片——年轻的施密特博士站在实验室里,身后是几十个铁笼,每个笼子里都关着头箭猪。照片背面用德文写着:“基因强化实验,第七批样本。”
陈鸣也走过来,拿起一个药剂瓶。标签上的德文她认得:“Drachenblut-Erz Extrakt, 5% Konzentration”(龙血矿提取物,5%浓度)。
“他们把矿脉能量...注射进动物体内?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林敬波点头,翻到日志的某一页:“1959年,施密特在闽江流域投放了七批实验体,想研究龙血矿能量对生物的影响。后来实验中止,这些动物应该都死了才对...”
“可这头还活着,”林丕邺指着箭猪,“而且看样子,活了几十年。”
确实,正常箭猪的寿命最多十五年。可这头箭猪的体型、獠牙长度,都远超普通箭猪,显然是发生了变异。
林凛恢复了些力气,撑着站起来。她走到箭猪身边,手掌轻轻按在它后颈的银针上。一股温和的能量从她掌心流出,顺着银针导入箭猪体内。
箭猪颤抖了一下,睁开眼。这次它的眼神很温顺,甚至...带着感激。它用鼻子轻轻拱了拱林凛的手,喉咙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。
“它在谢你。”林敬波说,“你的能量净化了它体内的狂暴因子。”
林凛这才发现,箭猪脖子上的铜环已经自动脱落。铜环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“若遇辰星,方可解脱。”
辰星。又是这个称呼。
“依公,”她抬头,“辰星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林敬波沉默良久,才缓缓道:“辰星是咱们林家最初的姓氏。唐朝末年,先祖为躲避战乱,改姓林,但族谱里一直保留着这个称呼。施密特博士当年就是通过这个线索,找到了我们。”
他翻开日志的另一页,上面是手绘的星图。北斗七星的位置,分别标注着七个姓氏:辰、林、郑、陈、王、高、潘。
“这是...”陈鸣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当年参与‘蛟龙计划’的七个家族。”爷爷指着星图,“每个家族都有一项特殊的能力。林家是医术,郑家是蛊毒,陈家是机械,王家是种植,高家是航海,潘家是锻造。而辰家...”
他看向林凛:“是驭龙。”
林凛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所以她能操控龙力,不是偶然,是血脉里的天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