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惟衡安静等待着,等许怜南平复好情绪。
可也掩盖不了漆黑的眼里翻涌着恨意。
想要杀人。
如果白婉此时此刻在他面前,他难保自己不会杀了她。
许怜南颤抖的双手攥着他的手,仿佛那就是她全部的支撑和依靠,她一下也不肯放开。
“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,我的衣服被她脱了,房间里有人还在谈话,阿衡你知道吗,那一刻我庆幸她的贪心,因为她觉得对方出价不够,所以迟迟没让人碰我。”
说到这,许怜南的脸上绽放一个凄凉无比的笑。
笑着笑着她又哭出来。
浑身针扎一般的疼痛开始加剧。
梁惟衡同样也被这故作轻松的笑给刺痛,眼眶倏地红了。
“她说‘我的女儿曾经是许家的大小姐,她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,她的皮肤和身材无人能比,我跟你说,她还是个处女。你给五万肯定不行,最少十万。’阿衡,原来我在她眼里,只值十万块。”
梁惟衡喉头苦涩,像是被人用力扼住,他说不出话,呼吸也变得困难。
暗淡的灯光下,许怜南的脸上满是悲凉。
“那人大概是真的被我吸引了,觉得我实在漂亮,临到跟前,他只好加价。我趁着他们交易的时候,咬破了舌尖,弄了一床单的血,也因为这个疼痛,我开始清醒过来······”
“别说了!”
梁惟衡闷哼一声,把人紧紧抱在怀里,他的双手颤抖的更加厉害,声音也是“别再说了,怜南,我不想听了,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许怜南下巴搁在他肩膀之上,无声的笑了一下“那人出来看见一床的血,和拿着一把水果刀放在手上的我,也害怕了,他跑了,白婉也跑了,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酒店里······”
梁惟衡把她脸捧住,开始亲她,企图用自己的吻和味道让她忘记那段耻辱的记忆,他的味道铺天盖地完全把许怜南的思绪包裹着。
两个人的眼泪融合在一起,苦的舌尖发麻。
许怜南抬起双手覆盖着他手背,泪眼里倒映着他的脸,满是心疼和愧疚。
“如果,那一次我真的被她用十万块卖了,我想我也不会死的,因为我的爸爸还在家等我,我死了他怎么办呢,阿衡,我好恨她啊,我真的好恨她,她让我的人生有了永远也去不掉的污点。”
“她又出现了?所以你开始做噩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