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深夜,白婉带着许绍华给他买的珠宝,给她的存款,消失在许宅的门口。
抛弃了唯一的女儿,抛弃了曾经相濡以沫的丈夫。
许绍华受刺激瘫痪的初始,许怜南每天都会哭。
她想要来一个帮帮自己。
她每天都在幻想,母亲突然有一天就能回来,回到她和父亲的身边。
可是白婉始终没有。
许怜南恨她,可还是忍不住的思念她。
真正恨她,是许绍华瘫痪的第三年。
白婉回来了。
在一个风雨交织的傍晚。
她提着一个破旧的银灰色行李箱,穿着朴素的找到了许怜南和许绍华的住处。
许绍华躺在床上,听不见动静,只蹙着眉头高声问
“南南,是谁啊?”
许怜南握着门把,痴痴的盯着被风雨淋湿的人。
错愕和震惊爬满她整张脸。
许怜南呼吸都变得沉重和急促起来。
风雨灌进她的喉管,刺激她浑身都发抖。
白婉流下眼泪,张开双手抱住了呆滞的许怜南。
泣不成声:“南南,我的宝贝,妈妈好想你啊!”
许怜南身体僵硬,冰冷。
当白婉抱住她的时候,许怜南首先感受到的是怔愣,心脏处空落落的,脑袋里也空了一片。
她愕然的张着嘴,说不出一个字。
白婉激动的表达了许多,她的思念,她的懊悔,她这几年艰辛的生活。
许怜南听不清、只在她冗长繁杂的诉说中,从心底深处逐渐漫上来强烈的委屈。
这些年一个人跟瘫痪的许绍华的生活。
为了简单的生活,她不得不把自己全部的时间拿来打工。
可仍旧不够还债。
债主经常上门,她们不停搬家。
原本繁重的行李,在不断的搬家中,逐渐变得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