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
梁惟衡很晚回来,那个时候梁母和许绍华都休息了。
整座别墅只有许怜南醒着。
她在等他。
心里劝服自己是为了林珈的事情,可也有一部分是期待他能回来。
以前他也有时会睡在公司,可这两天,许怜南心里就是希望他能回来。
当梁惟衡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的时候,许怜南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梁惟衡刚进卧室,准备拿衣服洗澡的时候,她就推门进来了。
看起来十分焦急,都忘记了敲门。
许怜南站在门口,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好像过了界,无用的道了句歉
“对不起,我忘记敲门了。”
梁惟衡自顾自的脱掉外套,淡淡的往她身上撂了一个眼神
嘴角噙着一个若有似无的笑“没指望你能多守规矩。”
许怜南咽了咽口水,眼睛里全是为难“我能耽误你几分钟跟你说个事吗?”
梁惟衡找出睡衣,轻描淡写的回复“如果不介意,能让我冲个澡吗?今天陪着客户打球,出了汗。”
许怜南眨巴两下眼睛,有点呆滞,在看到他等待的眼神之后,红着脸赶紧点头
“那你去洗,我等你。”
梁惟衡讶异于她今天的乖巧,挑着一双浓眉进了卫生间。
许怜南在外间的沙发上坐下。
看着整洁干净没有一丝暧昧味道的卧室,情不自禁的想到昨天晚上,他和苏静宜有没有在这里?
她不敢去深想。
原本,她就是后来者。
是她鸠占鹊巢。
是她不顾廉耻的成为了第三者。
破坏了别人的感情。
她有什么资格难过,又有什么资格去猜忌怀疑。
梁惟衡很快出来,头发是湿的,头上顶着块毛巾,边扣睡衣扣子边走了出来。
许怜南下意识的望他看。
也就是在那一瞬间,许怜南真的宁愿自己是个瞎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