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苏静宜在这留宿的原因,许怜南半夜失了眠。
她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苏静宜在楼下客房睡着,而她却像个女主人一样和梁惟衡在楼上。
许怜南的心里充斥着一股自己鸠占鹊巢的羞耻感
睡不着,怎么都无法入睡。
许怜南起身披了件外套往卧室露台走去,准备吹吹风。
透过露台可以看到别墅的前庭,月色朦胧照在有些荒芜的草地上,照的遍地薄凉。
已经初冬,夜里很凉。
许怜南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整个人伏在露台的罗马栏杆上,出神。
隔壁是梁惟衡的卧室,漆黑一片,再过去是梁惟衡的书房,亮着灯。
他还在工作。
许怜南情不自禁的望过去。
可就在下一瞬,整个人犹如被冷风冻住,心脏都如坠冰窖,难以跳动。
她的双手难以自控的攥着自己的领口,不想看,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脚,往露台朝着书房的位置迈了两步过去。
把隔着一个主卧的书房看的更加清楚。
那边的露台移门敞开,纱帘被风扬的一半在屋内,一半在屋外。
而被薄纱包裹的还有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。
很模糊,却也透露着美好的梦幻。
只是这美好在她眼里如同一根淬了剧毒的尖刺。
许怜南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像一个偷窥者。
只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,想要让自己变成一个隐形者,去窃听,去窥探。
在这个夜晚,充满秘密和暧昧的夜晚,许怜南看见了当年的梁惟衡。
被她固执缠着,无可奈何的梁惟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