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的东西?”
程觉缓缓重复,语调里含着一丝不明意味的嘲讽,继而挑眉看着梁惟衡。
挑衅味道浓烈。
“我这人也就有个坏毛病,就喜欢别人的东西,而且是喜欢了不得到就不会罢休的那种。”
梁惟衡眉眼淡淡,唇角无声的弯出一个弧度。
“那小程总这个毛病不太好。”他眼眸里闪过一丝如冰刀般的寒意“要治!”
程觉脸上的表情在慢慢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戾。
许怜南不想看着他们两个在这里没有意义的纠缠下去。
只能去拽一下梁惟衡的袖角,声音软下去,脸上眼里全是祈求
“我们走吧,还要去路政那边。”
梁惟衡侧首垂眸看她一眼,许怜南的眼里含着无助和逃避。
他压住心口热油滚过一般的火辣酸痛,径直拽着她,转身离开之前,仍旧虚伪的保持礼貌
“小程总,您今天兴致高,我们确实奉陪不了,您见谅。”
“请便。”
来日方长。
梁惟衡一手拉着许怜南,走到谭家康跟前又把摔倒在地上的人一把扯起来。
就那么一手拽着一个,直冲冲的往电梯去。
谭家康像一个毫无生命的玩偶被随意拖拽着,样子实在狼狈可怜。
许怜南没回头看一眼,只把梁惟衡的外套牢牢攥在手里,一直抿着唇不说话。
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梁惟衡身上沸腾的怒气。
她有些恐惧。
梁惟衡一直把人拉到车库,代驾早就在那等候。
他把谭家康无情的往他自己车里塞,许怜南眼睁睁看着谭家康的哐的一下撞到车门上。
发出一声嚎叫。
不忍的皱起眉
忙不迭的提醒“那个,他的头。”
梁惟衡只把气往他身上撒“撞不死,正好清醒一下。”
许怜南有些可怜谭家康,眨巴着眼站在一边不敢吭声。
谭家康倒在后排,闭着眼,捂着脑袋一直喊疼。
席间,他喝的最多,也不知道怎么地,酒劲上来的这么快。
往日里,他起码拼个两三瓶不是问题。
梁惟衡把地址报给代驾,又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