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灰色的床单顿时褶皱一片。
双方撕扯下,许怜南的睡衣领口在撕扯中敞开大半,露出半个洁白细腻的肩头。
许怜南仓皇的扭头去看,下一瞬,耳边刺啦一声响。
梁惟衡伸手上去,借着她敞开的领口,将睡衣扣子一把全部扯掉。
她的身体,一览无余。
梁惟衡跟着呼吸都急促沉重。
许怜南惊的尖叫一声,瞪圆了一双眼睛,急促的喊
“梁惟衡,你疯了吗?”
梁惟衡眼尾猩红,染有恨意的欲望蔓延在全身上下。
咬牙切齿的嘶吼“我早就该疯了,许怜南,我给你太多时间和尊严了,让你以为自己真的与众不同了!”
许怜南呼吸一滞。
听到他嘲讽的笑,看见他眼底的恨意和深处的悲凉
“我们之间不就是嫖客和妓女的关系吗?”
空气瞬间凝结成冰。
她的心口起伏的如不平的山川,连带着胸前都跟着颤抖。
“你难道不会伺候你的客人吗?”
他嘴上说着话,放肆的手从内衣下钻进去,狠狠握住。
力道粗暴到许怜南掉下眼泪,呜咽一声。
梁惟衡的身体将她双腿分开,一只手牢牢攥住她双手手腕,许怜南压根挣脱不了。
他在折磨她,却也在折磨自己。
两个人彼此都痛的要死。
许怜南很瘦弱,躺在床上的时候,小腹都是凹下去的。
肋骨的形状隐约可见。
可她的胸还是一如既往的傲人。
梁惟衡只是简单的碰触就令自己热血沸腾,口干舌燥。
许怜南死死咬着唇,不肯服软,也不肯求饶。
梁惟衡埋首在她馨香的颈窝里,迷失了自我。
茂密的头发在她的肌肤上擦过。
激起她身体的阵阵颤栗。
梁惟衡在她锁骨处留下深刻的痕迹,抬起头的时候,双目发红。
盯着她满是眼泪的脸。
他用指腹缓缓擦掉眼泪,毫无感情的问“你很厌恶我?”
许怜南咬到唇都出了血。
他问,许怜南也忍不住了,整个人在他身下发抖。
一双眼里全是难过和绝望。
“梁惟衡,在你眼里,我只是妓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