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母坐在沙发上,看着电视咯咯笑。
许怜南看着她现在安逸轻松的生活,也挺为她开心的。
前半生吃的苦仿佛都随着梁惟衡的崛起而烟消云散了。
可过往的伤痛却还是没有放过这个可怜的女人,她依旧会时不时的想起从前。
然后陷入自责和绝望里。
做菜的时候,保姆跟她闲聊,说起她已经很久不发病了,除了每年有几天都会郁郁寡欢。
许怜南猜测,那应该是梁惟衡父亲去世的日子。
因为很多年前,她就亲眼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疯魔的样子。
梁惟衡在晚上十一点才回来。
那时候,许怜南已经回房间准备睡觉了,只是换了新地方,她有些辗转难眠。
梁惟衡上楼的动静在她的耳边格外清晰。
出去了三个小时。
许怜南忍不住的猜想,他和那个女孩在一起做了什么?
可又在心里嘲笑自己凭什么还去管这些。
和她有什么关系呢!
她是他花钱雇来的保姆,是不能见光的情人,是他仇恨的人。
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。
手机在黑暗中亮起。
梁惟衡发来消息,简短,干脆。
“过来!”
看到这条消息,许怜南竟然还愚蠢的思考了下去哪里?
呆滞几秒之后,许怜南披上睡衣外袍下床。
打开门,走廊的灯亮着。
梁母已经睡着了。
整个别墅大概只有她和梁惟衡没睡。
走到他房门口,许怜南紧了紧睡衣领口,本能的检查了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。
忍着失衡的心跳,刚想抬手敲门。
谁知道,下一秒,房门倏地一下打开。
梁惟衡的脸猝不及防的出现在眼前。
他像是喝了酒,面颊和眼尾染着红,呼吸粗重带着酒精的味道。
双眸漆黑,如野兽。
许怜南顿时觉得口干舌燥。
手心不自觉地出了汗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
梁惟衡一把拉她进房间,嘭的一声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