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陈七七并不阻拦他在外寻花问柳,只要明面上顺着她的意思,日子倒也相安无事。
赵佑宗与赵静姝这两个孩子,早已在陈七七的刻意纵容下被养得不成器。
赵佑宗不学无术,成了十足的纨绔子弟。
赵静姝则眼高于顶,竟觉得将来匹配皇子也是理所应当。
老夫人那边,陈七七更是投其所好,用些珍奇玩物便将她哄得服服帖帖,事事偏袒。
至于府中其他地位不及她的人,只需稍施恩惠,便足以令他们顺从。
如此一来,陈七七在伯府内再无掣肘。
她每日只带着彩珠与墨画两个心腹,在京华城中恣意游乐。
时而登高览胜,时而郊外踏青,日子过得逍遥又快活。
时光荏苒,赵佑宗渐次长成,其风流秉性竟比其父赵峻更胜一筹。
未及弱冠,房中已收用数名通房。
他的名声在外,以至于门当户对的人家皆对其避之不及。
亲事也迟迟没有着落。
方静怡日日心焦,可他本人却浑不在意。
依旧流连花丛,挥霍无度。
方静怡病体支离,赵佑宗又不听她的说教,即便是有心管教却无力回天。
赵峻这个当爹的就更是自身难保,就算知道了,也只能装作不知。
这日。
一个跟着赵佑宗出门的小厮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还未等赵峻开口斥责,那小厮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只见他脸色惨白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赵峻见这小厮是跟在赵佑宗身边伺候的。
他还没开口询问赵佑宗的人影在哪。
只听那小厮声音带着哭腔,话都说不利索地道:“伯……伯爷!不好了!”
“大事不好了!”
赵峻心头猛地一沉,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厉声道:“慌什么!天塌下来了不成?”
“少爷呢!”
别是这该死的混账在外面惹出了什么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