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厌恶,却还是被敏锐的陈七七,给捕捉到了。
她心中冷笑,果然如此。
看来霍嘉运这是重生了啊!
不过陈七七的面上却丝毫不显,依旧扮演着她担忧表哥伤情的表妹人设。
陈七七此次前来是为了探病。
所以她依着礼数,对着霍嘉运关切地开口询问道:“表哥,你感觉好些了吗?”
霍嘉运掩饰着对陈七七的厌恶。
他垂下眼,遮掩了眸中的情绪。
声音淡漠疏离:“有劳表妹费心,已无大碍。”
陈七七混不在意地点头应道:“表哥无事就好。”
老夫人正心疼孙子,并未察觉这细微的暗涌,只当是孙子伤后心情不佳。
“你好好养着,别再逞强,需要什么只管说。”
霍嘉运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看陈七七,只对老夫人道:“孙儿想再歇会儿。”
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。
老夫人虽不舍,但也知他需要静养,又嘱咐了几句,便带着陈七七离开了。
走出霍嘉运的院子,清晨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。
陈七七扶着老夫人,感受着老人因为孙子好转而明显轻快起来的步伐。
她微微侧首,眼角的余光瞥向那扇刚刚合上的房门。
霍嘉运那带着厌恶疏离的眼神,和她预料中一模一样。
大概是当众退婚前的那个霍嘉运回来了吧?
陈七七低头看着衣袖上的绣花。
她心想,这霍嘉运胆敢给她下面子,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。
她可不是孱弱的安倩语。
对霍嘉运这类无耻之人,多得是手段还有力气。
但凡招子放亮一些,就别来招惹她。
她如今在镇国公府待得日子,可谓是无比的舒服惬意。
陈七七不许有任何人敢忤逆自己,使她失去现有的生活。
待陈七七走后,霍嘉运才真正松懈下来,疲惫地闭上双眼。
室内浓郁的药味萦绕在鼻尖,却让他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