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把自己当个宝了不成?
“你!”
袁竞峰气得眼前发黑,一口腥甜涌上喉咙。
他看着她那纯良无害的表情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!
这女人,太会演了!
“阮宁宁,你厉害!我袁竞峰认栽!”
他满脸灰败,被抽干了全身的心气,彻底消沉了下去。
没想到他袁竞峰居然会栽在阮宁宁这个会演戏的女人身上。
居然有眼无珠,把鱼目当珍宝,错失了他本来的大好姻缘沈凌霜!
悔恨像一场瓢泼大雨,将袁竞峰整个人围绕其中。
然而,他却无力改变分毫。
在他跟阮宁宁有所牵连勾结的那个时候起,他就永远错失了沈凌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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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沈凌霜也不应该跟这样的人在一起。
那简直就是同流合污,自甘堕落。
袁竞峰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,那背影萧索得如同深秋的落叶。
看着袁竞峰消失在视线里,阮宁宁仿佛脱力般轻轻靠在一旁的门框上。
她身旁的两位师兄连忙关切地围上去。
“阮师妹,你没事吧?别怕,那种人渣走了!”
“就是,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!”
“你都不知道,他前几日还跑去凌霜师姐洞府外大闹,非说凌霜师姐是因爱生恨才悔婚的,简直疯癫了!”
“师妹你以后见了他躲远点,免得被他缠上……”
阮宁宁听到后,柔柔弱弱地点头。
“多谢两位师兄维护,只是没想到袁师兄他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以后我会多加小心的……”
她表面一副心有余悸,感激零涕的模样,心中却是颇为自得。
袁竞峰,你已经没用了。
而我的路,还长着呢。
只是,这个念头刚起,当她打发走那两位嘘寒问暖的师兄,转身关上院门的刹那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!
阮宁宁浑身一僵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她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身,只见那道萦绕着浓郁魔气的身影。
不知何时,已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她房中的位置上。
魔尊沧溟支着下颌,猩红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。
形状优美,却显得格外薄情的嘴角,却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戏演得不错。”
他低沉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看来本尊当初派你来天衍宗,倒是没选错人。”
“这颠倒黑白玩弄人心的本事,倒是日渐纯熟了。”
阮宁宁双腿一软,直接瘫跪在地。
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都不是在装模作样。
阮宁宁是真的在害怕。
她强忍着沧溟身上带来的威压,小心而虔诚地开口说道:“尊上……”
沧溟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阮宁宁,如同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。
他并没有让她起来,而是慢条斯理地继续道:“为了个不成器的男人,背叛本尊,投向仙门……”
“阮宁宁,你的眼光,可真让本尊失望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阮宁宁浑身一颤,连忙以头触地,声音带着哭腔辩解道:“尊上明鉴!”
“属下从未敢背叛尊上!这只是权宜之计,想借此机会更好地潜伏在天衍宗,为尊上效力啊!”
她知道,在沧溟面前承认曾经对袁竞峰动过真情,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。
“哦?权宜之计?”
沧溟轻笑一声,不置可否,那笑声让阮宁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话锋一转,终于问到了正题:“罢了,你那些儿女情长的蠢事,本尊没兴趣。”
“本尊问你,近来天衍宗,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?”
阮宁宁的大脑飞速运转,冷汗却浸透了后背。
不寻常的动静?
衍天宗最近除了出了她和袁竞峰私奔的这桩丑事之外,还能有什么动静?
她这阵子的心思全用在如何周旋于各个师兄之间巩固地位,以及如何摆脱袁竞峰这个麻烦上。
再加上她被天璇真人厌弃,从亲传弟子贬为普通弟子,早已被排除在宗门核心圈子之外。
哪有念头去探知衍天宗旁的消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