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还是学不乖啊。
连个通报也没有,直接闯进来。
既不给她这个做母亲的请安,也毫无一丝恭敬的神态。
只是一味地想让自己替她做主。
到底还是那个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的白眼狼吕云雁啊!
“做主?”陈七七语气冷漠疏离,更是带着一丝讥讽。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”
“你既已为人妻,为人媳,自当孝敬婆母,顺从夫君。”
“夫妻间些许龃龉,岂有动不动就回娘家哭诉的道理?没得让人笑话我吕家女儿不懂规矩。”
“况且,赵文瑄不是你亲自挑选的夫婿吗?如今又来哭闹个什么?”
闻言,吕云雁彻底愣住了。
是啊,赵文瑄是她选的,她现在又在闹什么呢?
赵家清贫,赵母上不了台面。
这不是早早就知道的事情吗?
可为什么,即便如此,她还要不顾一切地嫁过去呢?
思及此处,吕云雁也不明白之前的自己在做些什么。
难道就是因为看了一些用以打发时间的话本子?
绝望和悔恨如同潮水般涌上了吕云雁的心头。
她明白了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何等愚蠢。
父母已经被她得罪地不管自己了,而兄长也懒得插手此事。
虽然吕云雁还没随着赵文瑄离开京城,却觉得身后已经没有一个人了。
最终,哭干了眼泪的吕云雁,只能灰溜溜地回到那个令她窒息的家。
她收拾行囊,跟着对她早已失去耐心的赵文轩,离开了繁华的京城。
前往那前途渺茫,艰苦难料的偏远之地赴任。
这一世,陈七七并没做什么。
她只是将原主苏迎风曾经倾注在吕家人身上的好,一丝不剩地收了回来。
吕家上下便已乱成了这般不堪的模样。
由此可见,若没有苏迎风多年来默默负重前行,苦苦支撑维系。
吕家这些人哪能享受什么岁月静好?
吕云雁离开京城后,还不间断地寄信过来。
不过陈七七看也没看,全部丢到了火盆里烧了。
小主,
管她什么事?
自己选得人生,那就老老实实走完吧。
没过几年,宋婉儿为吕锦书生下了一双子女。
可彼时,吕家有苏迎风操持,所以宋婉儿与吕锦书感情不减反增,越发蜜里调油。
连带着两个孩子也受尽了父母的宠爱疼溺。
可现在,宋婉儿一边怨怼痛恨日夜不着家的吕锦书,一边将怨气都撒在了两个孩子身上。
宋清秋为了帮助宋婉儿管家,也没了风花雪月的情致,整个人如同老了十岁,对吟诗弄画再无半点心思。
见宋清秋不是在拨算盘,就是在翻阅账册。
吕世洋自然也没有兴趣再踏入清秋院,于是纳了不少妾室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