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咱们横县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!见不了不平事!”
陈七七牵着两个孩子,向众人一一道谢。
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银子,心中却有些高兴。
这笔钱,正好用作去河西的盘缠。
只是折损了一个谢母,真是一笔不亏的买卖。
不过谢母还真不是她害死的。
陈七七也没想到谢母居然还能摔死在王神婆的门口。
真是天道好轮回啊!
不过,远在另外一个地方——躺在床榻上的谢元浩,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这不是朕的未央宫,这是哪儿?
谢元浩猛地从床榻上坐起,额头不由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环顾四周——简陋的军帐,摇曳的烛火,还有案几上堆积如山的竹简……
这怎么像是他当年在蓟州军营时的住所!
谢元浩抬起手,看着自己年轻有力的手掌。
既没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,更没有那些征战沙场留下的伤疤。
难道他是回到了过去?
谢元浩摸着自己的脸,发现年轻光滑,不似他年老时的松弛耷拉。
帐外传来士兵传来声音:“谢主薄,刘太守派人来催问粮草账目可准备好了吗?”
听到士兵对自己的称呼,谢元浩的瞳孔猛然骤缩。
他记起了这段回忆。
刘太守?
那个事后被他亲手斩于马下的蓟州太守刘赞?!
知道士兵还在帐外等候,谢元浩先敷衍了过去。
他翻身下榻,在营帐里来回踱步。
谢元浩的呼吸渐渐急促,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。
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那清晰的痛感提醒着他——这不是梦!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他低笑起来,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,带着几分癫狂。
“天助我也!”
前世他花了十二年才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,如今竟能得老天护佑,再重来一次!
那些曾经错失的良机,未能除尽的隐患,还有胆敢背叛过他的小人……
这一次,他定要统统清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