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王安瑞的神色有所触动,想必对方已经记起了往日的情分。
蓼蓝乘胜追击,说出此番的目的。
“奴婢不敢求别的。”
蓼蓝的声音愈发凄婉:“只求公子兑现当日承诺,给奴婢一个名分。”
她突然跪下,重重磕了个头:“否则奴婢宁愿一头撞死在这廊柱上!”
王安瑞被她这决绝的模样吓住,想起了之前也是要自杀的蓼蓝。
他连忙拉住她:“胡闹!我答应你便是。”
王安瑞四下张望,见只有树影风声。
于是,他压低声音对蓼蓝说道:“只是明棠刚过门,总要给她些体面。”
蓼蓝听他这么说,以为此番又要受挫,正打算打断他之时。
王安瑞又道:“等她回门之后,我自然会向她提起此事。”
蓼蓝眼中闪过一丝得色,面上却仍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。
“公子此话当真?”
“我何时骗过你?”王安瑞信誓旦旦,“待明棠回门省亲时,我便将你抬为姨娘。”
“可二少夫人要是反对呢?”蓼蓝不忘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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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时候就说是母亲的意思,她自然不能拒绝。”
王安瑞这次脑子倒是转得快,居然还把薛夫人也给搬来出来。
沈明棠正在房中梳发。
这时,心腹周嬷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在她耳边低语几句。
将她在书房外听到的事情,全都一字不差地告诉给了沈明棠。
“哦?”
沈明棠手中的玉梳微微一顿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他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周嬷嬷满脸怒色地问:“小姐,要不要奴婢去敲打一下那个贱婢?”
“不必了。”沈明棠将玉梳轻轻搁在妆台上,“一个丫鬟罢了,夫君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