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咎由自取?”
陈七七的笑意更深,带着洞穿迷雾的了然。
“何止如此!”
她坐直身子,眼中光华流转,显现出嘲讽的冷芒。
“一报还一报啊!”
袁誉柏与商婉月的新婚之夜。
下在商婉月那杯合衾酒中,令其终生不孕的绝子药,正是薛沁仪亲自调配的。
薛家,前朝太医世家,虽然早已没落,但想必也传下了几手压箱底的绝活儿。
这种能让当世杏林圣手都查不出端倪,却能悄无声息绝人子嗣的阴损秘药配方。
薛家,必然有所收藏!
只是被薛沁仪不动声色地用了出来。
先是用在了商婉月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的身上,后又用在了她曾经最想依靠的男人身上!
画眉不明白其中缘由,而陈七七则说出了她这幅身体已经被袁誉柏下了绝子药一事。
闻言,画眉瞬间明白了其中的联系,眼中对袁誉柏和薛沁仪的鄙夷更甚,但更多的则是心痛怜惜她眼前的公主。
她尊贵的公主,居然在新婚夜就被那对狗男女欺辱暗害了!
想到此处,画眉恨不得回房拿到,砍杀了这对奸夫淫夫!
若非公主殿下要留着袁誉柏和薛沁仪饱尝苦果。
她必然要使出浑身解数,十八般武艺,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!
“薛沁仪有心计有能力,可惜,只知道攀附男人。”
陈七七说罢,重新慵懒地靠回榻上。
“果然是个蠢钝的女人!”画眉附和道。
“蠢钝?不,她很聪明。”
“她这次是走了一步绝境求生,玉石俱焚的狠棋!”
她嘴角挂着冰冷的笑,字句清晰地剖析着薛沁仪的处境。
“她看清了袁誉柏的无情与凉薄,看清了自己和袁宏轩在他心中早已沦为弃子和污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