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离开后,袁家的动静不小,袁家大爷袁誉松已宣布明日分家,并勒令收回驸…袁二爷名下所有产业,暂由宗族公中保管。”
她顿了顿,“袁老夫人虽有维护之意,但最后妥协了。”
“大奶奶柳氏还有赵姨娘等人,也从中附和,落井下石之意甚明。”
闻言,陈七七唇边的冷笑加深,透着浓浓的不屑。
“袁家?百年清誉?不过是冢中枯骨,一推就散了架子。”
她轻啜一口香茗,动作优雅,眼神却冰冷锐利。
“那个蠢货袁誉柏呢?还在做他的春秋大梦?”
她的语气轻飘飘的,带着刻骨的嘲弄。
画眉平静回道:“袁二爷去了清雪小筑,探望薛氏。”
“他情绪激烈,并与薛氏言说,要让薛氏与那庶子轩儿等挣个前程,还言……”
她略一停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说,既然殿下您……不仁,就别怪他不义了。”
“逆反之意昭然若揭啊!”
画眉忠心于陈七七一人,心中极为不屑袁誉柏薛沁仪之流。
她语气中的嫌弃轻蔑,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。
“呵!”
陈七七终于嗤笑出声,清脆又冰凉的笑声在温暖的内室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痴人说梦!”
她将茶盏重重地往身旁的小几上一搁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。
“他那点浅薄心思,真当本宫看不透?”
“还‘前程’?他自己那点可怜的前程,靠的是谁?”
“没有本宫下嫁,没有驸马都尉这个名头顶着,他袁誉柏算个什么东西?!”
“袁家区区次子,在京城这王公遍地走,勋贵多如狗的地界儿。”
“凭他袁誉柏那点微末才学,那点攀附钻营的手段,离了本宫的权势,连个像样的五品官都未必捞得到!”
“还想庇护他心心念念的好表妹,给她挣个诰命不成?还是给那个无媒苟合的野种也挣个前程?!”
陈七七站起身来,踱步到窗前,俯视着府邸内错落的灯火。
她的身姿挺拔如玉树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