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流转,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。
公主府那扇朱红大门,依旧紧闭如初。
将外界的窥探和袁府的一切殷勤示好都隔绝在外。
“殿下有令,静养期间,不见外客。”
守门的侍卫眼皮都懒得抬,抱着手臂,冷冰冰地一句话就把人打发了。
衬得带着厚礼,赔着笑脸来请公主回去的袁府管家和一众家丁都灰头土脸的。
袁府松柏院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精心布置的东厢房里。
袁宏轩——如今的袁府养子正趴在窗边的紫檀书案上,拿着毛笔练习大字。
他的小脸儿绷着,一丝不苟,显得格外认真。
那双遗传了袁誉柏的细长眼睛,正不时悄悄瞟向榻上的袁老夫人。
袁母斜倚在铺着厚厚锦褥的软榻上,手里捏着颗琥珀色的蜜饯,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餍足笑意。
以前对薛沁仪的满腔厌恶,在看到孙儿这张与儿子肖似的脸蛋时,早已烟消云散。
尤其是这孩子嘴甜会哄人,又乖巧伶俐。
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