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商婉月没想到,从踏入袁家开始,她就步入了冰冷的牢笼。
这个百年世家,表面规矩严谨,内里却对皇室充满了轻视。
在他们眼中,商婉月这个公主,不过是泥腿子皇帝硬塞进来的摆设。
丈夫袁誉柏,虽是世家子弟,谨守礼仪。
可是在新婚之夜,同房花烛前。
袁誉柏也依旧对商婉月保持着那副客套疏离的面孔,仿佛是皇家硬是把公主塞给他的。
成婚一个月后,商婉月终于忍不住,在花园里叫住了正在折花的袁誉柏。
“袁誉柏。”她声音微颤,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那般。
“这里没有外人,你我已是夫妻,我问你一句真心话,你是否心中另有他人,只是迫于皇命才娶我的?”
袁誉柏动作停下,转身看她,面色平静。
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“臣能尚公主,是家门之幸,对殿下之心,天地可鉴。”
他的话恭敬无比,却将两人的关系划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