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这还用问吗?”
一道略带戏谑的嗓音在山谷间回荡,不急不缓,却清晰入耳。
“当然是因为你们多行不义必自毙了!”
“血袍老狗,受死吧!”
血袍身躯猛地一僵,豁然抬头。
只见数十丈外的一座孤峰之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。
那人双手抱胸,身姿挺拔,神情散漫,嘴角噙着一抹讥讽。
狂风猎猎,吹得那人衣衫作响,却吹不动他如松柏般挺拔的身躯,亦吹不散他眼中的杀意。
正是许止武。
“许……许止武?!”
血袍声音尖锐,带着几分颤抖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这位可是大夏赫赫有名的杀神,死在他手里的邪教徒和魔物,足以填满刚才那座血湖。
没有任何犹豫,血袍转身就逃。
只见其周身倏忽荡开一团血雾,整个人化作一道凄厉的血色长虹,朝着太岳山深处逃去。
那速度,竟是比来时还要快上三分。
“妈的,老子让你走了吗?没礼貌!”
山顶之上,许止武啐了一口唾沫,眼中闪过一抹厉色。
既然来了,那就把命留下。
只见他右手凌空一抓。
“呼——”
漫天狂风如受号令,百川归流,朝着他的掌心汇聚而至。
风无形,此刻却有了实质。
一杆长枪,于其掌心,缓缓浮现。
枪身由狂风凝聚,呈青灰色,枪尖吞吐着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许止武提枪在手,原本那种懒散不羁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铁血煞气。
随即,许止武单手持枪,脚下重重一踏。
“轰隆!”
脚下孤峰竟承受不住这一踏之力,瞬间崩塌。
借着这股反震之力,许止武身形直追那道血色长虹。
人在半空,许止武手中长枪一抖,口中暴喝:
“金戈铁马——踏山河!”
一声暴喝,震荡四野,如惊雷炸响,滚滚荡开,又似古战场上的冲锋号角。
刹那间,天地变色。
许止武身后的虚空中,瞬间泛起层层涟漪。
“杀!杀!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