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交大臣拉姆斯多夫伯爵忧心忡忡地补充道:“我担心国际反应,尤其是英格丽,他们在背后支持鸡盼,还有琼州,他们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进攻满洲吗?”
别佐布拉佐夫冷笑道,“英格丽人,他们对鸡盼,就像对待波斯湾的利益一样,既担心鸡盼强大,又担心鸡盼不够强,只要我们动作够快,在英格丽人没反应过来之间攻下满洲,他们最多是口头抗议。至于琼州,他们的陆军就那么点人,敢来满洲吗?还有其他国家,更会作壁上观。这是一场我们必胜的战争!”
争论至此,所有的目光都缓缓聚焦在沙皇尼古拉二世身上。
尼古拉二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沉默良久,维特的理性分析,库罗帕特金将军的危机警告,别佐布拉佐夫的狂热怂恿,在他的脑中激烈交锋着,形成了两种人格。
第一个是被现实困境缠绕的人格,提醒他,先处理好国内的问题。
第二个是渴望像先祖彼得大帝一样建立不世功业的人格,提醒他,攻下满洲,不但可以一举解决所有问题,还能远超先祖。
两种人格在尼古拉二世的脑中不断的交错,互相攻劾,最终,第二1个人格占据了上风。
尼古拉二世缓缓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维特伯爵的忠告,朕听到了。但普列韦和别佐布拉佐夫伯爵的话,更符合目前帝国的需要。”
尼古拉二世停顿了一下,一字一句地宣布道:“耻辱,必须用鲜血洗刷,而帝国的未来,在东方。一、波斯战线转入守势,停止进攻,但绝不谈判,波斯人没有进攻的能力。”
“二、即日起,帝国战略重心东移。授权远东总督阿列克谢耶夫和远东陆军司令库罗帕特金,集中一切力量,准备对鸡盼采取坚决的军事行动。我们要在鸡盼人准备好之前,彻底解决这个麻烦。
“将双头鹰旗帜,牢牢插在满洲的土地上!”
“是!陛下圣明!”普列韦和别佐布拉佐夫等“冒险集团”立刻躬身领命,脸上难掩得意。
维特张了张嘴,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,颓然坐回椅子上。
他尽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