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绍安一听就不乐意了,道:“都把人监禁了,这叫什么妥善安置?立刻去电,将所有警员释放,并且还要进行嘉奖。否则以后一起冲突,他们就上街闹腾,然后治安部处理警员,长此以往,哪个警员敢办案?台北民众的生命财产还怎么保障?”
陈连升微微一怔,随即才反应过来。
他本以为总长会首先考虑如何平息事端,避免二十万日裔骚乱给台岛治理带来麻烦,却没料到总长最先关心的,是自己人的安危,这种毫不掩饰的护短,让原为军人出身的陈连升心头一暖。
“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!”汤绍安手指在桌面轻轻一叩,顿了顿,继续指示道:“你去外事部门那边,让他们依法依规回复日方大使。态度可以强硬些,我们不是北方那帮人,没那么多顾忌。另外,去电告诉林木三,让他稳住台岛局面,该抓的抓,该判的判,对于特殊时刻敢借机生事,煽动骚乱者,无论是什么人,绝不姑息!台岛已回归,容不得外人撒野。”
“要是那帮日裔不听话,继续搞事情,台岛开发不是缺人手么,我看他们就挺合适的。”汤绍安想了想道。
“是!”陈连升迅速在本子上记下。
“另外,大毛的大使,还在闹?”汤绍安像是想起什么。
“是,连续三天都递交了抗议照会,指责我们在军售上对俄歧视性封锁,是严重的外交孤立,要求一视同仁,并尽快给出明确答复。”
汤绍安听完,嗤笑一声道:“让外事部门正常应付就行。咬人的狗不叫,不叫的狗才咬人。他们越是嚷嚷,反而越说明他们越没办法。”
陈连升再次记下,合上本子,又汇报了另一件事:“总长,朝鲜王室那个李埈镕,最近不怎么安分。”
琼日谈判前,琼州外事部门找到了这位流亡的朝鲜王族,希望他出面指证日本侵朝罪行,并隐晦承诺事后会助其复国。
然而《琼日合约》签订,日方仅移交了琉球,朝鲜依旧没变。
李埈镕觉的自己被利用了,受到了欺骗,认为琼州与日本私下交易,牺牲了朝鲜利益,近来频频通过渠道表达不满,要求琼州方面给予明确解释。
“挺会闹腾啊!好吃好喝地供着,还不够?真以为复国是过家家?”汤绍安阴着脸,非常不爽,要不是留着这货以后还有用处,不然早就丢进海里喂鱼了。
既然你李埈镕不想体面,那就帮你体面体面。
汤绍安沉吟片刻,道:“你亲自安排几个人,让他冷静冷静。鸡盼人现在对他可是很感兴趣的很,明白吗?”
陈连升心领神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