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饕南下只是来捞钱的,起不了作用。
所以这债券现在只是一个快速膨胀的大泡沫,等老饕一到海城,铁路修建无法推进,这泡沫就会被戳破。
但这事没法和周学熙细说。
...
果然,随着鸡盼人和汤绍安这支“隐形”力量持续买入,债券价格一路飙升,轻松突破十两,直奔十二、十三两而去。
这波行情比上次来得还要凶猛,消息像长了脚,瞬间就传遍了海城的大街小巷。
一线天茶馆里,更是人声鼎沸,比烧开了的水还滚。
“哗”地一声,一个刚冲进茶馆的短衫汉子,顾不上擦汗,扬着手里一张小纸条尖声喊道:“万隆票号!新牌子挂出来了!十三两五钱!通吃!”
这一嗓子,像在滚油里泼了瓢冷水,茶馆二楼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喔唷!十三两五!真真起苗头了!”一个茶客激动地拍着大腿。
旁边立刻有人接口,语气酸溜溜:“金利源门口早就挤破头了!我刚从那边过来,十四两!有人喊价十四两收!队伍排得转了几个弯!”
“十四两?触那!昨天十二两我犹豫了一下没进,真是肠子都悔青了!”另一人捶胸顿足。
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在茶客间飞速流传,刺激着每一个想发财的人的神经,原先还在观望的,现在也坐不住了。
穿长衫的学堂先生、拎着菜篮子的阿婆、还有几个看似小本经营的掌柜,都交头接耳,算计着家里还能凑出多少本钱,都想蹚上这条发财路。
大家都觉得,超过上次的二十两绝不是梦。
角落里,须发皆白的老茶客刘老爷子,慢悠悠呷了口茶,看着眼前这熟悉的疯狂景象,用乌木拐杖轻轻点地,对身边人道:“看看,看看,老戏码又开场咯。都当二十两是垫垫脚就够得着的事体,也不想想,天底下哪有一直涨不停的市面?”
但这个时候,又有哪个能听得进去?
小主,
...
就在市场最狂热的时候,汤绍安果断动手了,通过秘密渠道,给北京的庆王递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