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这场大富贵所言非虚。
否则,事后英格丽人和鸡盼人也不会气的跳脚,暗地里悬赏捉拿“白先生”。
“Last time after the business,我顺路去了趟南洋relax。马里拉岷伦洛的陈谦善,高佬知道的吧?连reception的排场都和您这儿一模一样。要说你们没through气,我可不believe。”汤绍安依旧用他那让人听了火大的腔调继续说道。
周学熙立即翻译:“白先生说,上次生意结束后他去南洋散了散心,见到陈谦善先生的待客排场和您这里如出一辙,还说若是你们二位见面,一定很投缘。“
这个时代,消息闭塞,不过范高头还真就仔细留意过陈谦善这号人物。
费乐平那地方,大航海时代至今,一直属于斯班尼斯的海外殖民地,但近些年额麦瑞肯人看上了这块肥肉,暗地里资助当地土着反抗斯班尼斯,而华人则属于第三方势力,陈谦善是公认的费乐平华人领袖。
至于去散心,范高头心里冷笑,鬼才信。
这假洋鬼子分明是去和陈谦善勾搭上了。
他暗自揣度,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能谋划什么?
不是坑钱还能干什么?
上次炒沪宁铁路债券,这假洋鬼子翻云覆雨,足足坑了鸡盼人和英格丽人近百万英镑,要不然那帮真洋人也不会满世界悬赏捉拿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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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The last business结束后,我交代的事情办得how了?”汤绍安小饮一口,突然话锋一转。
周学熙翻译:“白先生说,上次结束后,他交待的事办的怎么样了?”
范高头强忍着对这假洋鬼子的反感,扭头朝船舱里吼道:“册那!都死光啦?出来给白先生报账!“
账房先生捧着账本恭敬汇报道:“回白先生的话,按您的吩咐,我们陆续吃进了面值总计一百万两银子的沪宁铁路债券。“
“What?才这么点?“汤绍安眉头紧皱。
这个不用翻译,都听得懂。
账房先生连忙解释道:“一来洋人不愿债券变废纸,暗中施压,二来不少人还存着念想,不肯贱价出手,所以才收这么多。“
其实他还有话没讲完,这也是范高头吩咐的,上回赚的二百万两银子,拿出小一半来收这些“虚票”,已是仁至义尽。
谁知道这砸进去的是不是废纸一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