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袁慰亭,有没有?”
“大伙上手,搜出来瞧瞧。”
眼看着,几个载字辈要动手,庆亲王叹了口气,对这帮载字辈失望极了,没一个带脑子的。
老庆站起身,从自己的口袋里,拿出一个锦缎荷包,在御案前,当着众人面,把荷包口朝下,一抖,一叠龙元掉在了御案。
老庆还特意把一叠龙元分开,好教众人看个清楚,随后说道:“别让慰亭一个人拿钱袋子,大家有一个算一个,都拿出来瞧瞧。善耆,你的先拿出来,老夫要瞧瞧。”
暖阁里静了,所有人手缩进袖子,或按住腰间,京城里,王公百官,谁口袋里没龙元?
善耆僵住了,被老庆一招将了军,左右不是,他钱袋子里肯定有龙元啊!
“善耆!!”老庆大呵一声,他已经很久没发火了,今天不得不发了,善耆作为长辈,非但不居中调和,反而当众带头逼袁慰亭,这已经不是没脑子,是纯粹的没智商。
“你.....要干什么?”善耆见老庆一脸的凶相,还举起了手,朝着走来。
造孽了,善耆知道老庆的牛脾气上来了,要动手。
老庆资历比他厚,官职比他高,爵位也比他高,真要挨了揍,可没地方找老佛爷讲理了。
“拦着他!”善耆大喊道。
“我拦你姥姥的!”老庆脖子一梗,对着围上来的载字辈一瞪眼,“没你们的事,一边待着去。”
载字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他们只听说老庆脾气暴躁,只有老佛爷能治他,现在咋办啊?
载沣毕竟是个小年轻,也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