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某现在彻底服了,这次还真让先生给说中了。”
“上次先生不是提醒过周某七日内尽量避水么。”
“所以,自从先生上次走后,我便尽量远离那些水多的地方。”
“这几日,周某甚至就连酒都不曾喝过。”
宋清闻言立马瞥了对方一眼,同时心里暗暗冷笑了一声:
你猜我信不信你这些鬼话。
而后他又看了旁边的阿财一眼,
可那阿财接触到宋清的目光后,脸色立马变得通红,紧接着又就将目光移向了别处。
虽然自家帮主这几天没少玩水,但是作为周权的兄弟,他肯定是不能拆穿对方的。
而周权却只顾着在那边编瞎话,完全没有注意到二人的这些小动作,
就在自家兄弟尴尬之际,他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说着事情的经过:
“本来由于我这几天一直循规蹈矩,所以一直都没出什么事。”
“只是昨天,那巨鲸帮的李帮主突然约我去熙春楼喝酒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周权羞愧地看了宋清一眼,
见到对方没什么反应,他这才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虽然我也一直都记着先生的警示。”
“但是吧,先生你也应该能理解。”
“那巨鲸帮和我吴楚帮同为杭州地界的两大帮派,势力也是相当庞大。”
“而且,近来我们两家异常交好。”
“所以,我也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。”
“我若是搬出道长的话,又担心对方会说出什么对道长不敬的话。”
“由于实在没找到理由拒绝那李帮主。”
“万般无奈之下,我也就答应了下来。”
“而后,昨天下午时分我便去赴宴了。”
周权说到这里的时候,宋清也是打心里一万个不相信:
你这纯粹就是满嘴说胡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