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不动就砍人的暴君9

萧烬心头一凛,立刻垂首,抱拳道:“臣不敢!” 他怎能妄议君王行事法则?这无异于授人以柄!

“不敢?”闻彦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,他站起身,踱步到萧烬面前:“萧公有何不敢?执掌北境重兵,直面朕的质问,这满朝文武,还有谁比萧公……更有胆色?”

不等萧烬回应,闻彦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轻松起来: “萧公在北境征战辛苦,守护疆土,劳苦功高。朕还未曾好好犒劳过你。” 他扬声唤道: “来人,乐池设宴!朕要与摄政王,好好饮上几杯。”

“是!”内侍领命而去。

脑海中, 1818兴奋地打滚:“主人!你刚才看起来霸气侧漏!把那个萧烬都镇住了!” 闻彦一边往外走,一边在脑海里得意地回应:“那当然了,你主人也不是白给的。我们做昏君,也得有昏君的样子和气场,不能总被臣子牵着鼻子走。”

乐池之内, 早已按照闻彦的吩咐布置妥当。 依旧是暖香氤氲,丝竹悦耳,只是舞姬乐师们都比往日更加小心翼翼,美酒佳肴如流水般呈上。

闻彦斜倚在主位软榻上,姿态慵懒,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寻常饮宴。他甚至还让人将“酒酒”也抱了过来,放在身边特制的软垫上,小家伙对音乐没什么兴趣,正抱着一小节嫩笋啃得专心。

萧烬坐在下首,身姿笔挺,与这靡靡之音的环境格格不入。他看着上方那位逗弄着熊猫、沉浸在享乐中的君王,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更深了。他绝不相信陛下大动干戈地设宴,只是为了喝酒。

“萧公,不必拘谨。”闻彦端起酒杯,向他示意,“北境苦寒,难得回京,今日就当放松。这酒是江南新贡的佳酿,尝尝看,可比得上北境的烧刀子?”

萧烬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动作干脆利落:“谢陛下。酒是好酒,只是臣习惯了北境的烈酒,这江南佳酿……过于绵软了。”

“哦?”闻彦挑眉,似乎来了兴趣,“看来萧公是嫌朕的酒不够劲道?来人,换北境的烧刀子来!”

很快,烈酒换上。辛辣的酒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
闻彦自己也换了一杯,尝了一口,立刻被那火辣的口感呛得轻咳了两声,眼尾都泛起了红晕。他放下酒杯,摆了摆手:“罢了罢了,这北境的酒,朕是无福消受了。还是萧公自己享用吧。”

就在君臣二人各怀心思对饮,气氛微妙之际,乐池中央,一道红色的身影翩然入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