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太太。”闻彦的回答清晰而肯定。
韩母的目光在他脸上细细逡巡,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勉强或伪装的痕迹。她沉默了几秒:
“你跟我儿子……是真的?”
“嗯。”闻彦再次点头,眼神没有任何闪烁
韩母的眼神更深了些。她轻轻靠回沙发背,指尖优雅地交叠在膝上,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淡然:
“你不是被强迫的吧?”
“我儿子我知道,从小看上了什么,都很霸道地想得到……不管是玩具,还是人。”
“可他对很多东西,热度也很快会过去,会腻。”
她语气里带上了一种看似为他着想的“劝诫”:“虽说你们两个性别一致,我并非古板之人,但到底这种风声传出去,对你的名声和事业,恐怕也不太好。”
她从手包里取出一张空白的支票,轻轻推到茶几上,滑到闻彦面前,姿态从容:
“如果你心里是怕宴初,或者有什么难处,我可以帮你。这张支票,数字随你填。我可以立刻安排,送你离开这里,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,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李管家站在不远处,眉头紧锁,满脸担忧,却不敢插话。
闻彦垂眸,看着眼前的支票。他目光平静地迎上韩母审视的视线,并没有在去看那张支票,而是轻轻抬起自己的左手,将无名指上的戒指完展现给
“阿姨,谢谢您的好意。不过,我不需要。”
“宴初他……是对我用了些‘霸道’的手段。”
“但和他在一起,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他不是对玩具,是对我。而我,也不是玩具。”
“他不会腻,我也不会走。”
他目光清澈,里面没有畏惧,没有贪婪,只有一片坦荡和认真:“至于名声和事业……我是医生,靠技术吃饭。我和谁在一起,是我的私事,我相信我的病人更关心的是我能否治好他们的病。”
“支票请您收回去吧。这里就是我的家,晏初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