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北骋伸手,一把将闻彦从林淑然身边拉了过来,力道有些大,闻彦踉跄了一下,差点撞进他怀里。
“她认识的人那么多,怎么偏偏就打给你?”纪北骋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闻彦,声音压低,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冷意和质问,“闻彦,你是不是忘了,你现在是谁的人?”
闻彦被他的话震得心跳漏了一拍,同时也升起一股被冒犯的反感。他用力想挣脱纪北骋的手,低吼道:“纪北骋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就是来帮忙的!你少在这发神经!”
“帮忙?”纪北骋冷笑,目光扫过林淑然嘴角的淤青和楚楚可怜的表情,又落回闻彦脸上,“好,你要帮忙是吧?”
他拿出手机,快速拨了个号码,对着那边简洁地吩咐了几句,然后挂断。
“我已经让人去处理那家酒吧和那几个杂碎了。”纪北骋看着闻彦,语气不容置疑,“至于她——”
他瞥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林淑然。
“我会安排人送她去安全的地方,处理好伤势,确保她以后不会再被骚扰。”
“现在,”纪北骋重新将目光完全聚焦在闻彦身上,手臂用力,几乎是半强迫地揽着他的肩膀,带着他往急诊室外走,“你的‘忙’帮完了。该跟我回去了。”
闻彦被他强行带着走,又气又恼,觉得纪北骋简直不可理喻,但碍于在医院公共场合,又不好大吵大闹,只能压低声音反抗:“纪北骋你放开!我自己会走!你凭什么替我决定!”
“闻彦,” 纪北骋的声音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他并没有因为周围偶尔经过的病人或医护人员而降低音量,“我说过,如果被我发现你私底下再联系这个女人……”
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刀,紧紧望着闻彦因为愤怒和窘迫而微微涨红的脸:
“后果,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闻彦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。他猛地甩开纪北骋揽着他肩膀的手,因为用力而牵扯到昨晚“劳累”过度的腰,疼得他眉头一皱,但依旧梗着脖子,怒视着纪北骋:
“纪北骋!你是不是有病?!我跟谁联系是我的自由!她被人欺负了打电话求救,我过来看看怎么了?!你凭什么管我?!”
“凭什么?”纪北骋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反问气笑了,但那笑意未达眼底,他上前一步,再次逼近闻彦
“就凭你是我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