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意外。”纪北骋从善如流地点头、“所以,为了不让意外变得更糟,我这三周的工作重心,就是你。”
“去你丫的!”闻彦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掌控姿态气得口不择言,抄起手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,“你个老流氓!谁要你当工作重心!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”
枕头软绵绵地砸在纪北骋身上,他连躲都没躲,反而顺势接住,然后迈步上前,直接将枕头扔回床上,同时俯身,双手撑在闻彦身体两侧,将他困在了床垫与自己胸膛之间的小小空间里。
突如其来的靠近和笼罩下来的阴影让闻彦的骂声戛然而止,他呼吸一窒,下意识地往后缩,后背紧紧贴住了床头。
纪北骋低头,看着身下少年瞬间绷紧的身体和那双因为惊吓而睁得溜圆的眼睛,那里清晰地映出自己的倒影。他缓缓勾起唇角,那张冷峻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邪气的笑容,与他平日里的禁欲形象大相径庭。
“我流氓?”他重复着闻彦的话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灼热的气息,故意擦过闻彦的耳廓。
闻彦浑身一颤,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。
然后,他听到纪北骋用那种气音,慢条斯理地,一字一顿地在他耳边说道:
“我要是真流氓起来……还有更流氓的。”
闻彦猛地抬起没受伤的那条腿,作势就要朝着纪北骋踹过去,嘴里愤怒地咆哮:
“滚开!老子是直男!笔直笔直的直男!你他妈恶不恶心!”
“直男?”纪北骋轻而易举地格开他的踢踹,听到他的话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直接气笑了。他一把扣住闻彦胡乱挥舞的手腕,将人牢牢固定在床上,俯身逼近,两人鼻尖几乎相抵。
纪北骋盯着他漂亮的眼睛,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地反问:
“我什么时候,说过我喜欢男人了?”
“……”闻彦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。
纪、纪北骋这话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