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下巴接过兔子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走,把你们的套子重新下一下。”曹山林说,“我看着。”
几个人重新选位置,重新下套子。这回孙大下巴和小林子都认真多了,按照曹山林教的,一步步仔细做。
下了三回,总算像点样子了。
“行了。”曹山林说,“明儿个再来收。”
第三天,孙大下巴的套子终于套着了。虽然只是只小兔子,但他高兴得像个孩子,拎着兔子满山跑。
“曹哥!曹哥!我套着了!”他喊着。
曹山林看着他,笑了:“好,不错。”
小林子也套着了,是只大兔子,比孙大下巴那只大一圈。他抿着嘴笑,但能看出心里挺高兴。
回去的路上,孙大下巴一路都在念叨,说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套着兔子,这感觉比在县城混日子强一万倍。小林子也不说话,只是笑。
倪丽华走在曹山林旁边,小声说:“姐夫,你这师傅当得真好。”
曹山林笑了:“啥好不好的,他们自己肯学。”
倪丽华摇摇头:“肯学的人多了,但不是谁都能教好。你不一样,你有耐心。”
曹山林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
回到屯里,倪丽珍看见他们拎着兔子回来,也高兴:“这么多!够吃好几顿了!”
晚上,倪丽珍炖了一锅兔子肉,放了些粉条和蘑菇,香得满屋子都是味儿。孙大下巴和小林子都在曹山林家吃的饭,吃得满头大汗。
孙大下巴抹着嘴,感慨地说:“曹哥,这日子,比在县城强一万倍。”
曹山林笑道:“那就好好干,往后日子更好。”
窗外,月亮又升起来了。月光照在雪地上,亮堂堂的。
曹山林靠在炕头上,看着屋里热热闹闹的几个人,心里挺舒坦。
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?那是老话。
他就盼着这些年轻人早点学会,早点独当一面。到时候,他就能歇歇了。
不过现在,还得再带一带。
慢慢来,不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