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越来越沉。
看着这些人散去,他站在原地也没离开,心里彷徨又茫然,甚至不知道该干什么……
不远处的看门大爷也把桃罐头给吃完了,脑袋一缩赶紧回了保安亭,别人都不敢说,那他就更不敢说了。
曾红旗从上班高峰期站到门口空无一人,他的脚就跟灌铅了一样,心里不断在想自己应不应该进去要个说法。
看门的大爷隔一会儿就伸脑袋出来看一眼,看到曾红旗还没走就叹一口气,摇摇头继续听收音机。
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,一道身影从厂子里走了出来,是老板娘。
翘着二郎腿的大爷见老板娘竟然出来了,他赶紧起身查看。
那边老板娘快步来到曾红旗身边,曾红旗立刻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,他眼珠转了转,声音干巴巴的:“你是这里的老板娘。”
“呵,你也不算太蠢,”老板娘冷笑一声,她的口音有些奇怪,华文流利却能听出并不是母语。
老板娘从兜里摸出香烟点上了,烟雾缭绕在她脸周,那双平时看起来善良的眼底此刻全是冷意。
苟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