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柔脸色阴沉:“珍妮,正因为我脑子没问题,才不会去想那些不属于我们的东西。”
如果她动了那个心思,都不用她开口,柳岳就会发现把她给赶出去。
珍妮理解不了自己母亲的想法,猛地站起身,说道:“好好好,你不为我考虑,那我自己去港城让爹地立遗嘱,我也是他的孩子,他的财产我也应该有一份!”
“你站住!”程柔也站了起来。
她上前两步狠狠给了珍妮一耳光,恨铁不成钢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你打这个主意难道就没有想过会有什么下场吗?
你要是敢因为这件事去找你爸,我立刻就收拾东西离开别墅,如果没有我,你爸根本就不会搭理你,更不会给你钱花!”
最后一句话,她是用吼的,胸口也跟着剧烈起伏着。
为了让柳岳对自己和珍妮好点,她每天都认真操持着家里,现在珍妮这么做就是在亲手毁了她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。
珍妮不明白程柔叽里呱啦说了这么一通是什么个意思,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她捂着脸,恨恨说:“你是你,我是我,爹地可是很
程柔脸色阴沉:“珍妮,正因为我脑子没问题,才不会去想那些不属于我们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