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们尖叫着捂眼睛,男人们则是指指点点,笑得前仰后合。
许大茂顾不上嘴里的剧痛,手忙脚乱地提裤子,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而在厕所那边,冉秋叶还没走远,听到这边的动静回头一看,
正好看到许大茂这副狼狈猥琐、光着大腿提裤子的丑态。
她眼里的厌恶瞬间达到了顶点。
“这种人嘴里说出来的话,能信吗?”
冉秋叶是个聪明人。
看着许大茂这副滑稽又猥琐的样子,
再联想到刚才他背后说人坏话时的那种尖酸刻薄,
她心里的天平瞬间又倾斜了回来。
所谓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一个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出这种丑,还喜欢背后嚼舌根的人,
肯定是个人品低劣的小人。
那被这种小人诋毁的何雨柱,反倒可能是个正直的好人。
许大茂这一摔,不仅没破坏成傻柱的婚事,
反而给自己来了个“神助攻”,成了全院最大的笑话。
林安在屋里看着这一幕,笑得肚子都疼。
“该!这就叫害人终害己!”
他喝了一口灵泉水,感觉心情无比舒畅。
这四合院的生活,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。
许大茂被娄晓娥揪着耳朵,一路哎哟哎哟地叫唤着拖回了后院屋里。
刚一进门,娄晓娥就把门关上,
松开手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开始数落:
“许大茂,你还要不要这张脸了?啊?
大白天的在院当中露着个大红裤衩子,你也不怕长针眼!
我娄晓娥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,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”
许大茂揉着被揪红的耳朵,一边还要捂着磕肿了的嘴,
小主,
疼得嘶嘶哈哈的,心里那个委屈劲儿就别提了。
“娥子,你……你轻点声!
这事儿赖我吗?那是意外!意外懂不懂?”
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在那喘着粗气,
“再说了,我就不信那是意外,肯定是傻柱那个孙子!
我当时就觉得脚底下被人绊了一下,除了他,谁这么缺德?”
“傻柱?
傻柱当时在那炒菜呢,离你八丈远,他怎么绊你?
用气功啊?”娄晓娥白了他一眼,根本不信,
“我看你就是看人家傻柱相亲眼气,想凑过去使坏,
结果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,罚你摔个狗吃屎!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哪头的啊?”许大茂气得直拍桌子,
“我才是你爷们!你不帮我也就算了,怎么还向着傻柱说话?
那傻柱有什么好的?不就是个臭厨子吗!”
“人家是厨子怎么了?
人家现在跟冉老师谈上了,眼瞅着就要结婚过日子了。
你再看看你,整天就知道在院里惹是生非,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。”
娄晓娥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,转身去柜子里拿红药水。
这话算是戳到了许大茂的肺管子。
他这人,平生最恨的就是傻柱比他强。
从小到大,他觉得自己样样都比傻柱强,
长得比傻柱体面,工作是放映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