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斯托克顿坐在地上喘气，“比我预想的好。你学得很快。”

“谢谢。”吴道也累得不轻——镜像训练消耗的是精神力量，他现在感觉大脑像被掏空。

【镜像训练结束】

【训练成果统计：】

【挡拆理解：B+ → A-】

【传球视野：A- → A】

【防守预判：B+ → A-】

【解锁新技能：“手术刀传球Lv1”（小幅提升传球穿透性）】

【获得特殊经验：斯托克顿的挡拆笔记（虚拟）】

【精神值剩余：70/300（建议休息12小时恢复）】

斯托克顿的镜像开始变得透明。在消失前，他最后说了一句：

“记住，控卫不是场上最耀眼的人，但必须是头脑最清醒的人。你的任务不是得分，而是让每个人都出现在正确的位置上。”

“当你能让队友变得更好时，你才是真正的控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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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影消散。

吴道回到现实世界，仍然躺在酒店床上。窗外，纽约的晨光刚刚泛起。

他看了看时间——凌晨5点27分。现实世界只过去了一小时，但在镜像空间里，他经历了八小时的地狱训练。

脑海中，那些传球路线、挡拆变化、防守预判的知识清晰可见。就像真的跟斯托克顿学了几个月一样。

手机震动。是欧文发来的短信：“老大，醒了吗？今天上午要不要加练投篮？”

吴道想了想，回复：“不练投篮。练挡拆传球。”

“？？？”欧文回了三个问号，“你被附身了？”

吴道笑了笑，起床走向浴室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了——少了些得分手的锐利，多了些组织者的沉静。

上午10点，骑士队临时训练馆。

“所以你说要练挡拆传球？”斯科特教练看着吴道，有些疑惑，“你的挡拆已经不错了啊。”

“还不够好。”吴道说，“我想试试新的打法。”

训练开始。第一个回合，吴道和加索尔打挡拆。

加索尔上提掩护，吴道运球突破。防守方（瓦莱乔）换防，加索尔顺下。

按照以前的习惯，吴道会自己攻，或者传给加索尔。但这次——

他在突破途中突然减速，用身体靠住瓦莱乔，然后手腕一抖。

球不是传给加索尔，而是一记击地传球，从瓦莱乔两腿之间穿过，反弹到弱侧底角的雷·阿伦手中！

阿伦接球，三分出手——命中！

“哇哦！”欧文瞪大眼睛，“这传球……你怎么看到的？”

“猜的。”吴道笑笑。

第二个回合，吴道和欧文打双人配合。欧文借掩护切入，吴道持球观察。

防守方以为他要传给欧文，两人包夹过去。但吴道看都没看欧文，直接往相反方向传球——巴蒂尔在底角空位，三分再中！

“老大，你昨晚是不是偷偷看魔术师录像了？”欧文跑过来问。

“差不多。”吴道说。

训练进行了两个小时。在这期间，吴道送出了十七次助攻，其中至少十次是“不看人传球”或“穿透性传球”。队友们从一开始的惊讶，到后来的习惯——只要跑出空位，球总会及时送到。

“这小子开窍了。”场边的助理教练对斯科特低声说。

斯科特摸着下巴，眼神闪烁：“不只是开窍……他的传球选择，突然变得像十年老控卫一样成熟。这不正常。”

“也许他就是天才？”

“天才也需要时间成长。”斯科特摇头，“除非……他有我们不知道的训练方法。”

训练结束后，吴道一个人留下来加练罚球。脑海中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