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拉朱旺看了眼时间：“已经练了七个小时了。”

“再加一小时。”

奥拉朱旺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行。”

晚上九点，训练结束。

吴道几乎是被奥拉朱旺架着走出训练馆的。右腿已经完全麻木，左腿也在颤抖，但他脸上带着笑。

“明天继续。”奥拉朱旺把他塞进车里，“记住，恢复和训练一样重要。今晚必须睡够八小时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车子驶离训练馆。吴道靠在车窗上，看着休斯顿的夜景。

手机震动，是凯里·欧文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。

吴道接通，屏幕上出现欧文的笑脸：“老大！看到骑士发的视频了吗？”

“看到了。”

“怎么样？我那段说得不错吧？”欧文得意地说，“我录了三次才过。”

吴道笑了：“你说得我都快哭了。”

“那是我的目标。”欧文正色道，“老大，我刚才和鸟人、丹尼尔他们视频了。我们决定，休赛期每周聚一次——就算你在休斯顿，我们也视频连线。我们要一起研究战术，一起训练计划。”

吴道愣住：“你们……”

“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变强。”欧文认真地说，“我们要一起变强。下赛季，我们要让全联盟吓掉下巴。”

屏幕里，安德森的大脸挤了进来：“老大！我他妈已经开始练三分了！下赛季我要场均进一个！”

吉布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：“鸟人你省省吧，你能进一个我请你吃一年牛排。”

“你说的啊！”

看着屏幕里吵吵闹闹的队友，吴道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
这些人，这些兄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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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他们，为了这座城市。

他必须变得更强。

“凯里，”他说，“把战术板准备好。每周三晚上，视频会议。我会把奥拉朱旺教我的东西，全部教给你们。”

“真的？”欧文眼睛亮了。

“真的。”吴道点头，“我们要建立一个系统——属于骑士的攻防体系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欧文兴奋地挥拳，“我这就去通知所有人！”

挂断电话，吴道看向窗外。

夜色中，城市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。

他想起了《体育画报》文章的最后一段：

当被问到“你的终极目标是什么”时，吴道沉默了十秒，然后说：

“我想在克利夫兰挂上一面新的旗帜。”

“什么样的旗帜？”

他笑了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