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道回到四季酒店房间时，已经是凌晨一点。他瘫在床上，感觉浑身肌肉都在呻吟。扣篮大赛的兴奋感退去后，疲惫像潮水般涌来。
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，不是电话，是持续不断的、像发电机一样的嗡嗡声。

他勉强伸手拿过来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被未读消息的数量惊到了——999+。微信、短信、推特、Instagram，所有社交软件的通知图标都变成了红色的爆炸符号。

随便点开一个，是经纪人马克的99条未读语音。

第一条：“吴！你上CNN头条了！不是体育版，是头版！‘中国龙征服NBA’！”

第二条：“耐克股价盘前交易涨了9%！9%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意味着你一个人拉升了耐克百亿市值！”

第三条：“白宫新闻秘书刚刚在记者会上被问到对你的看法，他说‘吴道展现了卓越的才华和令人印象深刻的文化表达’——政治人物评价体育明星，这太罕见了！”

第四条：“你先别睡！我二十分钟后到酒店，有十七家中国品牌想连夜签你，代言费最低的一个报价八千万人民币一年！”

吴道没力气听完所有语音，退出微信，打开推特。

热搜榜前十，有七个和他相关：

1. #WuDunk（49亿阅读）

2. #龙腾九天（38亿阅读）

3. #卡特道歉（27亿阅读）

4. #中国篮球新时代（22亿阅读）

5. #扣篮大赛历史最佳（19亿阅读）

6. #吴道vs格里芬（15亿阅读）

7. #黄河大合唱NBA（11亿阅读）

点开#WuDunk话题，置顶的是NBA官方发布的【龙腾九天】完整视频，发布九小时，播放量已经突破——吴道数了一下零——2.8亿次，转发890万，点赞2100万。

评论区是各种语言的狂欢：

英文：“我这辈子看过的最美的体育时刻！”

西班牙语：“这不只是扣篮，是艺术！”

日语：“中国龙征服了NBA！”

韩语：“吴道选手太厉害了！”

阿拉伯语：“真主啊！这不是篮球，是艺术！”

往下翻，吴道看到了许多熟悉的名字。

勒布朗·詹姆斯转发了视频并配文：“刚看完回放。@吴道，你重新定义了扣篮大赛。致敬。”

凯文·杜兰特：“我看了三遍。每次都有新发现。那个发光效果是怎么做到的？？？”

德里克·罗斯：“恭喜兄弟。但常规赛见，我会认真防你的。”

甚至连一些非篮球圈的名人都加入了讨论。

泰勒·斯威夫特：“如果我的MV能有这个视觉效果，我会拿格莱美年度最佳。”

埃隆·马斯克：“热感应材料在运动装备的应用前景广阔。@耐克，有兴趣合作吗？”

奥巴马（认证账号）：“作为篮球迷，我为今晚的比赛感到骄傲。体育连接世界。”

吴道继续往下翻，看到了一个让他愣住的转发——国际奥委会官方账号：“卓越的表现，卓越的体育精神。期待在奥运赛场见到你。@吴道”

奥运会。这个词让吴道心里一震。2012年伦敦奥运会就在今年夏天，而他，很可能要代表中国队出战。

手机又震了，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——姚明。

接通，屏幕上出现姚明通红的脸，背景是央视演播室，但明显已经下班了，只有他一个人。

“小吴，”姚明声音沙哑，“我刚录完特别节目，现在才有点时间给你打电话。”

“姚哥，你眼睛......”吴道注意到姚明眼眶是肿的。

“哭了，”姚明很直接，“从你披上国旗那一刻开始哭，一直哭到节目录完。不是我一个人，整个演播室，从导播到摄像，全在哭。”

吴道沉默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姚明擦了擦眼睛，“不是因为一个中国人拿了扣篮王——虽然这已经很了不起了。是因为你让全世界看到了中国文化的魅力。不是迎合他们理解的中国元素，是纯粹的、高级的、自信的中国美学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我打NBA的时候，很多人叫我‘移动长城’，那是夸奖，但也是刻板印象——中国球员就是高、就是慢、就是技术粗糙。你不一样，你告诉世界，中国球员可以飞，可以创造，可以引领潮流。”

“姚哥，我只是......”

“别谦虚。”姚明打断他，“接受这份荣耀，这是你应得的。而且，这才刚开始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刚收到消息，”姚明压低声音，“教育部在讨论把你的扣篮视频纳入中小学体育教材。文化部在策划以你为主题的对外文化交流活动。外交部发言人在准备明天的记者会，可能会提到你。”

吴道愣住了。这已经超出体育的范畴了。

“你成了文化符号，小吴。”姚明认真地说，“这不是压力，是机遇。用好这个身份，你能做的事，比单纯打好篮球多得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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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挂断后，吴道在床上躺了一会儿，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洛杉矶的夜景依旧璀璨，但此刻在他眼中，这座城市有了不同的意义。

这里不再是陌生的客场，是他创造历史的地方。

敲门声响起。吴道开门，是马克，后面还跟着耐克的设计师迈克尔，两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。

“好消息接踵而至！”马克直接冲进来，连鞋都没脱，“第一，耐克决定推出‘龙腾系列’——以你的扣篮为灵感的专属产品线，包括球鞋、球衣、训练服。分成比例是历史最高的7%！”

迈克尔补充：“第二，刚刚过去的两小时，耐克官网所有你的相关产品全部售罄。特别是那件发光球衣的复刻版，预售量已经突破一百万件——要知道，这球衣定价是499美元！”

“第三，”马克继续，“苹果公司联系我，蒂姆·库克想邀请你参加下个月的春季发布会，作为‘科技与体育融合’的案例。出场费两百万美元，就讲十分钟！”

“第四，迪士尼想以你为原型制作动画短片，纳入《传奇系列》......”

“等等，”吴道打断，“马克，这些我很感激，但能不能明天再谈？我真的很累，明天还有全明星正赛。”

马克这才注意到吴道脸上的疲惫，立刻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是我太激动了。那你先休息，明天赛后我们再详谈。”

两人离开后，吴道重新躺回床上。但睡不着，脑子里太乱了。

他打开笔记本电脑，想看看国内的反应。

微博热搜榜简直是他的个人秀：

1. 吴道扣篮王（爆）

2. 龙腾九天（爆）

3. 中国龙NBA腾飞（爆）

4. 卡特向吴道道歉（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