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训练馆时，已经是下午一点。克利夫兰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，有些刺眼。

吴道的手机响了，是经纪人杰夫·施瓦茨。

“吴，有好消息。”施瓦茨的声音带着兴奋，“耐克和阿迪达斯都提高了报价，他们想要你的签名鞋合同。耐克开出了5年4000万，阿迪达斯是5年4500万，而且承诺给你独立的子品牌。”

吴道平静地问：“匹克呢？”

“匹克……他们很有诚意，但金额上确实有差距。他们最多能给5年2500万，但承诺更多的股权和华夏市场的全部资源倾斜。”

“告诉匹克，我续约。”吴道几乎没有犹豫，“但不是5年，是3年，金额可以谈低一点，但我要设计权和华夏市场的独立运营权。”

“你确定？耐克和阿迪的报价几乎是两倍！”

“我确定。”吴道说，“杰夫，你记得我为什么选匹克吗？”

施瓦茨沉默了一下：“因为他们是华夏品牌。”

“对。”吴道看着远处的速贷中心球馆，“我是华夏球员，我穿华夏品牌的球鞋打球，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。钱很重要，但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叹息声，然后是笑声：“好吧，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我会和匹克谈，争取最好的条件。”

挂断电话，吴道继续往前走。街边的咖啡店里，电视正在播放体育新闻，屏幕上是他隔扣加内特的画面。店里的顾客们抬头看着，有人鼓掌，有人举起咖啡杯致意。

一个穿着骑士球衣的小男孩跑过来，怯生生地问：“吴……吴道先生，能给我签个名吗？”

吴道蹲下身，接过男孩递来的笔和本子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迈克。”男孩眼睛发亮，“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打球！”

“那你得好好训练，”吴道签下名字，然后画了一个小小的篮球，“每天都要训练，哪怕很累。”

“我会的！”男孩用力点头。

吴道摸摸他的头，继续往前走。他的背影在克利夫兰的街道上拉得很长，坚实，沉稳。

回到公寓，吴道打开电脑，开始研究公牛的比赛录像。特别是罗斯的进攻集锦，他反复观看，暂停，回放，做笔记。

“变向不减速……急停跳投的起跳高度……左手终结能力……”

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观察和分析。这是他从2023年带来的习惯——用数据分析师的眼光解构比赛。

窗外的天色渐暗，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。吴道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