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沃尔似乎有些不知如何开口，他顿了顿，直接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，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我的意思是……你的速度明明跟不上我，但你就是能出现在正确的位置，尤其是那两次盖帽。你好像……知道我要做什么？”

这是他整场比赛最大的困惑。论绝对速度，他自信能甩开吴道两条街。但偏偏这个家伙，就像能预知未来一样，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，用那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破坏他的进攻。那两次盖帽，尤其是第二次正面按帽他的扣篮，简直违背了他的篮球认知。

吴道看着沃尔眼中真诚的疑惑，知道这并非挑衅，而是源于对篮球本身的好奇。他想了想，用流利的英语回答道：

“我确实跟不上你的绝对速度，约翰。那是上帝赐予你的天赋。”他先肯定了对方，这让沃尔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
“但我能做的，是研究你的习惯，预判你的选择。”吴道继续说道，语气平和，“我看过你很多的比赛录像。我知道你习惯的突破路线，知道你变向后的衔接步节奏，甚至知道你在某些情况下更倾向于攻击篮筐而不是传球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：“速度无法弥补，但意识和准备可以。防守不全是关于身体，更是关于这里。至于那两次盖帽……”

吴道顿了顿，露出了一个淡淡的、带着点东方神秘色彩的笑容：“或许是我们东方人常说的‘心诚则灵’？当我全心全意只想守护篮筐的时候，身体有时候会爆发出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能量。”

他没有提及系统，而是将原因归结于赛前准备、防守意识和顽强的意志力。这个解释既合理，又带着一丝玄乎，让沃尔更加琢磨不透。

“心诚……则灵？”沃尔重复着这个对他而言十分拗口且难以理解的词汇，眉头紧锁。他听得懂吴道前面关于研究和预判的话，这很职业。但后面那句，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。

然而，正是这种“难以理解”，加上吴道整场比赛中展现出的顽强防守和那两个实实在在、无可争议的惊天盖帽，让沃尔收起了最后一丝轻视。

他盯着吴道看了几秒钟，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对手。最终，他深吸一口气，伸出了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