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塔的爪子突然僵住,皮毛颜色变了,掌心浮出一个发蓝光的符号。
我一把将它拎起来塞进阿尔法背后的隔离舱。“关屏蔽场!”我喊,“快!”
阿尔法背部接口弹开,一圈低频波纹瞬间扩散。贝塔的身体抽了一下,那道蓝光闪了两下,暗了下去。它的声音断断续续:“我……我没乱动……是它自己……冒出来的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我按住隔离舱盖,“你现在是可疑信号源,闭嘴最安全。”
我们刚从遗迹回来,脚都没站稳,就撞上这事儿。谁也没想到一块捡来的芯片能引出这种反应。阿尔法扫描结果跳出来时,我后背一凉——那个符号的频率,和第三代观察者残留信号完全匹配。
“它被标记了。”阿尔法说,“不是被动携带,是主动激活。”
“意思是?”我问。
“有人或者什么东西,在找密钥卡的下落。”它镜头转向我,“而贝塔现在像个信号灯。”
我盯着贝塔爪子上已经熄灭的印记,心里发紧。刚才在遗迹里还好好的,怎么一出来就出问题?难道那扇门打开的时候,不只是放出了数据,还悄悄种下了什么?
“把它的所有对外端口切断。”我说,“用复制空间封一层伪装意识流,模拟数据销毁状态。”
阿尔法点头执行。我闭眼调出LV5精度,指尖凝聚能量,在贝塔掌心构建一段虚假的信息流。这不是实物复制,是概念层面的欺骗——让追踪者以为目标已毁。
做完这一步,我才松了口气。
“走,回指挥中枢。”
路上我没再说话。脑子里全是那段星空投影:始源文明覆灭,观察者一代代接替,最后全都变成了统治工具。我们以为自己在反抗压迫,可搞不好,我们也正站在成为新一代“观察者”的门槛上。
到了基地主控室,我立刻接入独立服务器。阿尔法把遗迹带回的数据包上传,界面刚展开,警报就响了。
“检测到潜意识编码。”系统提示,“信息流中存在非线性节奏诱导,建议停止解析。”
我看向阿尔法:“是不是陷阱?”
“不止是陷阱。”它说,“是认知污染。普通分析会让人无意识接受某种思维模式——比如‘技术必须集中管控’,或者‘变革必然伴随牺牲’。”
我冷笑:“挺会洗脑啊。”
正说着,空气中泛起微光。萧临渊的精神体浮现出来,身影半透明,但眼神依旧冷得能冻住火炉。
“你们拿到的东西,比想象中危险。”她说,“那些画面不是历史记录,是筛选机制。它在测试谁能承受真相,谁会被真相扭曲。”
我挑眉:“您老怎么亲自上线了?”
她没理我的调侃:“刚才那段崩溃节点的预测,你看到了吗?”
“哪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