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牛可不是东洲,乔治五世就是个吉祥物,不管是首相还是军队,都要听从议会的。
这一刻,查尔斯甚至羡慕东洲这样高效的作战效率。
而不是和他们这样,一件事情光是讨论都得几个月。
议会说的援军,等到他们开完会抵达这里,估计要等到明年了。
这不是来救援,而是来给他们收尸的。
“开普敦不属于我们管辖,我们没有夺回的义务,当然救援也是必须的。”
最终,经过几方商议,将派出三万人的军队前往开普敦,不过要在两天后才能出发。
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同意了这个救援方案。
更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,任何军舰都要保持生火状态,实行轮班。
各大炮台则全部配备弹药,军队返回军营,就连那些布尔人都被武装起来充当预备役。
东洲要来了,谁还管不是自己负责的开普敦啊。
......
福尔斯湾外海500公里处,一支舰队在黑夜中安静的行驶。
大夏级航母帝丘号,刘程正在调整进行最后的进攻计划。
曼德海峡的海战暴露了航母在夜间攻击的弱点,但同样的,航母夜战却一直是东洲研究的方向。
或者说,就算不是航母,其他舰艇在夜间作战能力都要受到影响。
谢葆璋不会拿自己的舰队去和福尔斯湾的炮台死磕。
军舰再强,同等情况下遇到岸基,都别想占便宜。
一旦白天发动进攻,那些老式军舰就能充当移动炮台。
最终,谢葆璋和刘程还是决定在夜间对福尔斯湾的防御炮台发动进攻。
黑夜是最好的掩护,炮台不同于军舰,它是固定死的。
两艘大夏级只能携带120架舰载机,能出战的只有不到六十架,这还要做好被击落的风险。
“战争从来不会按照你的计划进行,也从来不给你准备。”
“在弱小的敌人也会有反杀你的可能。”
“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考虑到每一个细节。”
谢葆璋看着这些年轻的飞行员,他们都是帝国海航的精锐,但他们也是妻子的丈夫、父母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