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念头急转，无论如何，这两人态度不明，但似乎没有立刻插手的意思，这便够了。

他再次对着皇甫玄机躬身行礼，语气更加恭敬：“既然如此，还请前辈在此静候佳音，待我等擒下此獠，再向前辈问安。”

对于樊磊，闫立虽然不满其态度，但对方毕竟是青冥剑宗的人，而且目标一致。

他压下火气，转向樊磊，抱拳道：“樊道友，既然我们的目标都是这凌风，不如暂且联手，先一起将此子拿下！之后，人是你的，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，只需留他一口气，让我等带回王朝复命即可，如何？”

樊磊眼珠一转，心中盘算。他虽然嚣张，但也不傻。

凌风能进万宝阁包厢，旁边还跟着一个看不出深浅的石坚持，让他独自对上，虽有护道者在，但也难保没有风险。

如今有翰裕王朝这两个通玄境打头阵，他乐得坐享其成，既能教训凌风出气，又不用承担主要风险。

“好！”樊磊爽快答应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，“就依你所言！本少只要揍得他跪地求饶便心满意足，之后是死是活，随你们便！”

就这样，在这幽深的山谷之外，一场针对凌风的临时“讨凌联盟”，在几句充满算计与利益的对话中，迅速达成。

凌风站在大阵中心，将谷口几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
他看着闫立那自以为得计的阴冷，看着樊磊那小人得志的猖狂，看着皇甫玄机那超然物外的淡漠，以及秦心那复杂难明的眼神……

他的嘴角，不由得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
“真是……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。”

他低声自语，声音只有身旁的石坚持能听到。

“既然都到齐了，那这场好戏，也该开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