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转身就走,林轩跟在后面,路过我身边时,悄悄递了个眼神——那眼神里藏着担忧,像是想问我计划,又怕被花姐察觉。
我冲他微微点头,示意他别担心。
由于是后天的计划,我们必须提前一天下山。
第二吃过早饭,我和林轩就背着干粮往牛头镇赶。
到达牛头镇时,已是中午十几点钟了。
我带着林轩先乘坐班车赶到县城,再从县城坐班车赶到雾远镇。
我们到达雾远镇时,已是下午四五点钟。
我对林轩说:“为了让警方查不到线索,我们今晚就在树林里待一晚。”
林轩点点头:“好!我听你的!”
“记住路上我跟你说的话,粮站里的几个警员都是我的兄弟,我已经买通了他们。
你可以对他们吆喝,也可以拳打脚踢,可以威胁,但绝对不可以动刀子。
拿刀是做做样子。
我也和他们说好了,等我们逃出一段距离后,他们可以在背后鸣枪。
那个赶马车的也是我们的人,等我们快到牛头镇时,就把那人赶下车。”
“一切你都计划好了吗?”林轩吃惊地看着我。
“不然呢?我提前下山踩点你以为是一句空话吗?”我淡淡地说道。
其实这场戏我就是做给林轩看,让林轩把话传到花姐耳中,如果是我对花姐说,她肯定不信。
我们在树林里吃了点干粮,随便找了块干燥的地,靠在树上休息了一晚。
第二天早上,我们躲在粮站不远处的土坡后观察。
粮站门口站着两个警员,正靠在墙边抽烟,旁边停着一辆装着粮袋的马车。
赶车师傅正在等什么,应该是在等我的表演。
“等他们换班的时候动手,换班时会有一个人去屋里喝水,只剩一个就好对付。”我趴在林轩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。
林轩点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腰间的匕首。
没过多久,果然有个警员掐灭烟蒂往屋里走,另一个还靠在马车边打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