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书羽看到自己鲜红的睡衣,怎么整的像新婚睡衣一样,樊霄这个家伙是真的自作主张,不知道绿油油的颜色才衬他吗?
而且这天气蚊子这么凶吗?就往他锁骨,心口咬,也没有包,那就是外面那个男人干的,好极了,这种阴湿男鬼,还真防不胜防。
镜子里这个眼尾泛红,嘴唇被蹂躏的红肿破皮,满面春色的弱鸡一样的男人是他吗?
烦死了,南书羽胡乱揉了几下自己的蓝毛,明明他应该应该是樊霄那样的,宠辱不惊,游刃有余,从从容容,脸皮厚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这样子走出去一看就是自己才是被拿捏的死死的那个,衣衫不整,裤子也松了,他都不确定刚刚那场景下去会不会真干点别的事,毕竟他也不是特别讨厌。
南书羽晃晃脑袋,清空思绪,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,看到这人整齐的浴室就恼火,等他刷牙,洗脸,护肤结束后,就七零八落的,通通推在地上,幼稚是幼稚了点,但心里是爽了。
出来后,南书羽就跟个大爷一样,大力扯开某人衣柜,把某人正经的西装,平常穿的休闲装拿出来,通通睬一脚,得意看了某人一眼,他好像也不生气,显得自己跳梁小丑一样。
南书羽发泄够了,也饿了,换了一身橙色西装,要是他没记错的话,诗力华好像也有一套这个颜色的西装,他要去医院好好嘲讽一下这个被打的惨兮兮的男人。
谁叫这家伙这么讲义气,什么都推在自己身上,大早上还换了个手机号给他发信息道歉,特意告诉他,樊霄都不知情,都是他自己做的。
“穿这么好看,去哪里?”
南书羽正准备转身离开,就被人一拉困在怀里,男人不知道何时也换了一身黑色西装,就是领带没系,扣子也解开两颗,那凸起的喉结,精致白皙的锁骨,真有点撩人心弦,闻到他身上的胭脂味,估计对方刚刚来了一支烟,不知道是类似事后烟还是欲求不满,释放情绪的烟。
眼神极具攻击性,窗帘拉开后,阳光在男人身上打下一层光影,两人身高相似,对方这个发型显的他略微高点。
眼神对视,气息交融,南书羽很乖的张开嘴,对方肆无忌惮扫荡了一番,下巴搭在他肩膀上,在他耳边吹着气,就想听到他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