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批援军视为战场耗材,直接投放到战况最胶着、亡灵压力最大的区域。”
“耗材……?”
托尔眉头紧锁,‘耗材’这个词让他感到不适,一脸‘我在亚马逊雨林里倒立,是不是在顶地球的肺’的无语表情,说道:
“他们有多少人?
现在……还剩多少?”
海姆达尔沉默了一瞬,然后一脸‘纸片人是真实存在的,昨天捡到一卡片给上面的人打电话,晚上就来我家了’的表情,道:
“最初传送的生命信号,大约有四百二十七个。而现在……
在被投放到腐嚎裂谷三分钟后,还能监测到的生命信号,大约还剩……
十二到十五个!
而且正在……溃逃。”
托尔明白了。
这不是援军,这是纯粹的炮灰。
用几百条陌生的性命,去换取亡灵大军片刻的分神和混乱。
这种战术,很符合洛基的风格,但托尔心中却涌起一阵悲哀。
看到托尔的神色,海姆达尔语气试图找到一丝积极的意义,补充道:
“不过,他们也并非全无作用。
多亏了他们被投入裂谷时,引发的混乱和亡灵大军的注意力转移。
我们的一支被围困的侦察小队,抓住机会成功突围,撤回二十三名战士。
虽然人人带伤,但建制基本完整。”
托尔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。
这种救援没有任何意义!
它没有改变力量对比,没有带来胜利的希望,甚至没有夺回一寸土地。
它只是用几百条异乡的生命,延缓了所有人死亡的时间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