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返回据点的防弹轿车内

车窗外的纽约在夜色中飞掠，地狱厨房破败的街区，逐渐被璀璨的灯火取代。

车内空间宽敞，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雪茄和皮革混合的气息，隔音玻璃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。

贾斯汀·汉默坐在后座左侧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，冰块在酒液中轻轻碰撞。

他眉头微蹙，目光透过车窗，却没有真正在看风景。

“高夫人。”

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些突兀。

在他对面，高夫人正闭目养神，闻言缓缓睁开眼，平静地注视着他。

贾斯汀·汉默一脸‘和小美聊完了，也和小丑也聊两句呗’的谄媚表情，斟酌道：

“那两个额……人？姑且算是吧！

他们的能力的确十分突出。一个是雷电操控，一个是肉体强化，放在任何组织都是王牌战力。

但今晚前，我们却从来没见过，甚至是听说过有关他们的任何信息。

百特曼？周可儿？这种名字听起来就像是临时编的。

你说……他们会不会不是官方，或者天锤局派来的卧底呢？”

贾斯汀·汉默看着高夫人，一脸蛋疼菊紧的悲催表情，提议道：

“要不……我们再仔细调查一下？

至少查查他们的底细，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交易记录、社交网络、或者……”

“你觉得他们像是官方的卧底吗？”

不等他说完，高夫人直接打断，声音平静的问道。

贾斯汀·汉默愣了一下，然后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，斩钉截铁地说道：

“他们身上那股卑鄙无耻的气质，不择手段的作风……太自然了，不像是演的！

我只是看着，就已经很气了！

所以，更大的可能是……他们只是纯粹的败类——但最近一段时间才入行，因此没在主流圈子露过面？！”

高夫人闻言，微微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