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久安摆了摆手,然后一脸‘ 骂人虽然不对,但我骂对人了啊’的智障表情,道:
“那行!喊你全名实在有点……话说你是怎么认出我的?
我们没见过吧?!”
闻言,司马晚意的笑容不变,说道:
“之前莱艮芬德先生交代过,这家店的老板是咱们国人,还是个英俊的帅哥,气质出众,卓尔不群,一眼便能认出。
我刚才打眼儿一看——嚯!
一眼就认出来了!”
植久安听得心花怒放,笑着拍了拍司马晚意的肩膀,赞许道:
“不错不错,你小子有前途哈!
这眼光,这审美,很有品味!”
“老板过奖了。”
司马晚意陪着笑,心里却默默回忆起迪卢克当时的原话:
“你的老板是一个中国留学生。
他的特征是——贱!
很贱!
是那种你只要看上一眼,就想上去跟他玩石头剪刀布,你一直出石头,把他打到喊布的时候的那种贱。
总之,非常容易认。”
当时司马晚意还觉得这话太抽象,但现在他总算理解了。
这时,植久安突然想到了什么,表情古怪地看着司马晚意,问道:
“我有个小问题想请教一下,要是觉得冒犯的话,你可以不用回答。
你这名字,攻击性是不是有点强了?
你父母起名儿的时候咋寻思的?”
闻言,司马晚意的脸瞬间抽了一下,像被人塞了个包子在嘴里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语气沧桑道:
“老板,这事……一两句话说不清。”
“那就三四句话!”
“我家隔壁邻居,他姓王。”
植久安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觉得这时候说什么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。
最终,植久安只能是同情地拍了拍司马晚意的肩膀,以示安慰。
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,植久安转头看向店铺里侧一扇紧闭的门,好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