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后,是曾经属于NASA,后来被私人公司接管的卫星发射基地。
基地在战争中受损严重,但核心的发射架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。
奥斯本工业与斯塔克工业——
两家斗了数十年的竞争对手——展开了史无前例的协作。
托尼·斯塔克对奥斯本工业开放了所有卫星设计专利,包括最新的“斯塔克-7”低轨通信卫星的设计蓝图。
诺曼·奥斯本则调动了,全球所有还能运转的生产线,从得克萨斯的芯片厂到新加坡的太阳能板车间。
两家公司的工程师,像同一个车间的工人般并肩作战。
没有商业机密,没有专利壁垒,只有一台台显示器上的设计图纸,和生产线上一颗颗逐渐成型的卫星。
“我们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诺曼·奥斯站在总控室前,对着一群航天工程师们大声道:
“如果失败,全球通信恢复至少要推迟三个月。
三个月!
对于我们来说也许不算长,但对等待救援的群众、亲人消息的人民来说……是漫长的煎熬。
我们输不起,也绝不能输!
今天,我站在这里唯一的理由,就是我们必须成功,必须为所有人抢回时间。
一切,就拜托诸位了!”
说完,诺曼·奥斯本朝众人深深一躬。
三天时间。
卡纳维拉尔角卫星发射基地,总计发射了32枚通信卫星,每一枚都装载着混合了斯塔克技术与奥斯本工艺的通信模块。
发射窗口密集到疯狂,最近的两枚间隔只有四十七分钟,第二枚几乎是追着第一枚的尾焰升空的。
七天后,傍晚六点十四分。
在纽约曼哈顿的一处临时通信站,一个穿着志愿者马甲的中年男人,颤抖着拿起老式有线电话的话筒。
他按照操作指南,拨出一串号码——
那是他在加州的妹妹家的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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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嘟……嘟.……”
“喂?喂?!是约翰吗?!”
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哭喊声。
“是我!玛丽!是我!
我还活着!我们都还活着!”
男人激动地对着话筒大喊,眼泪顺着脏污的脸颊滚落。
在这一刻,简陋的通信站里爆发出一片哭声和欢呼。
人们拥抱、跳跃、跪地祈祷。
这通跨州电话的信号很弱,时断时续的杂音也很大,但它是光——
是黑暗了八天后,第一道刺破信息黑洞的光芒。
而在另一边,布鲁克林大桥。
这座连接曼哈顿与布鲁克林的生命线,在战斗中遭受了严重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