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会议本身的高压环境,可能存在的挑衅、突发状况……变量太多,风险极高。
从安全性的角度出发,建议慎重。”
布鲁斯·班纳连忙摆手,声音温和却透着疲惫和自知之明,说道:
“没关系,事实上我完全理解。
托尼说得对,我也认为……我不应该出现在那种场合。尤其是在那种充满审视和敌意的联合国会议下。
我的存在本身可能就是问题,而不是解决方案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史蒂夫·罗杰斯沉稳的声音响起,他坐得笔直,铿锵有力地说道:
“逃避不会让问题消失,只会让恐惧和误解滋生。人们害怕浩克,是因为他们只见过愤怒的、破坏的一切的怪物。
他们没见过布鲁斯·班纳——
这位在伽马射线领域,纽约之战中拯救了无数受害者,一直努力与体内可怕力量共存的、伟大的科学家。”
说话间,史蒂夫·罗杰斯站起来,双手按在桌面上,环视众人,说道:
“如果连我们自己的团队,都不敢让班纳代表他自己、代表我们发声,我们又如何理直气壮地,要求这个世界信任我们?
这次布鲁塞尔的联合国会议,可能不是一个陷阱,而是一个机会,一个向世界展示浩克‘另一面’的机会。
也是获取世界民众支持,展现我们团队是作为智慧,与克制共存的一次机会。”
听完他的慷慨陈词,克林特·巴顿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胸,接口道:
“队长说得对。那些政客和媒体,正巴不得把我们描画成无法无天、危险不可控的怪物,好名正言顺地把我们关进笼子。
与其让他们对着一个空缺席位,编造关于你的恐怖故事,不如你亲自坐上去。”
说完,他看着布鲁斯·班纳,朝他抬了抬下巴,鼓励道: